兒驚痛,發出一聲嘶鳴,淩細柳嚇得趕緊丟掉了馬鬃。
在她輕輕一瞥間果然察覺到四周驚疑的目光,淩細柳氣得滿臉通紅,她雖是曆經一世在情事頗多坎坷,但畢竟是受過貴族教育的年輕女子,她沒有辦法對他人的目光視若無睹。
是以她怒了,趁著於磐將她扯下馬背之際,她手中銀光閃現,朝著他幾處大穴刺去,與此同時身子猛然後撤,卻是拚了再次扭傷腳的危險來抵製於磐的觸碰。
見狀,於磐心裏陡然升起一股陰寒,晦暗的夜色中淩細柳隻見那一雙燦若星子的黑眸亮起一道兒幽綠之光,那是屬於孤狼才有的很絕,於是她便有了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
當銀針深深紮入他身體大穴的時候,少年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眉頭亦緊緊蹙著,盯著淩細柳的目光竟比這長天飛雪還要冷,讓她倍覺凍徹心扉。
下一刻,淩細柳直直墜入少年的懷中,少年的懷抱並非她預想中的堅硬消瘦,反而溫暖寬和。淩細柳的身子猛然僵住了,少年放在她腰際的手指驟然收緊,簡直要將她的腰勒斷了。
"你放開我!"淩細柳恨恨出聲,下一刻手中滑出的已不是銀針,鋒利冰冷的匕首緊緊貼在他胸口。
於磐抬起頭來,眼中的光影不僅沒有減退,反而海浪一般席卷而來,深深的壓迫之感籠罩在淩細柳的身上。
隻見少年伏低了頭在她耳畔輕聲嗬氣道:"許楚皎然抱你,便不許我扶你下馬嗎?"
明明是語調舒緩悠遠的一句話,卻讓她聽出了金戈鐵馬,殺伐之氣,那字音入耳,莫名就讓她背脊上點了寒意千重。
淩細柳抵在他胸膛處的匕首於一瞬間黯淡了光芒,她垂首淡淡道了句,"他、他是我大伯。"
話音甫落,淩細柳驟然失去了溫熱的懷抱,他雖是鬆開了手,卻仍舊恰當好處地將她不輕不重地放在了地上,那力道剛剛好讓她扭傷的右腳微微一痛,隻痛不傷。
隻這一句便讓於磐丟盔卸甲,他不再看淩細柳越過她徑直走向了爾雅。
淩細柳此時方抬起頭來,飛雪中少年倔強孤寂的背影灼傷了她的眼睛,她眨了眨眼複又抬首,恰好與爾雅複雜的目光撞上。
那目光中竟隱約透著一股嫉妒失落之感,淩細柳心思微動,目光再於磐和爾雅身上轉了轉,複又偏過頭看向他處。
她既然敢留下紈素,自然也就做好了被於磐監視的準備,是以當於磐提到楚皎然的時候,淩細柳並不驚訝,她隻是有些生氣。
生氣他將她最不堪的一麵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日光之下,那一刻淩細柳覺得異常難堪,隱約中竟生出一股被人捉奸的羞愧感。
淩細柳幾人收拾停當便進入客棧,甫一入門便覺一陣熱氣迎麵撲來,幾人皆是深深吸了一口氣,跺了跺腳將身上的積雪掃了下去。
小二得了謝雲怡交代見到幾人連忙熱情的迎了上去。"幾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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