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稍等片刻,廚房已為大家準備了驅寒的薑湯,幾位喝下也好去去寒。"
淩細柳一進門劉嬤嬤和青葉便拿了幹淨的帕子怕掉淩細柳身上的雪花,為她遞上暖和的手爐。
劉嬤嬤見淩細柳穿著單薄的小襖,身上的鬥篷卻不知哪裏去了,又是心疼又是責備道:"小姐您看看你都凍成什麽樣子了,怎麽就不知道顧惜點兒自己!"說罷更是狠狠瞪了春鴛和白鷺一眼,春鴛見狀垂下頭不說話。
白鷺卻開口說道:"還不都是七小姐害的!若不是她總與小姐作對,在馬車上做了手腳。馬兒又怎麽會發瘋。"說著白鷺便雙眼一紅,想起白日裏的險境,她忍不住委屈道:"劉嬤嬤,我們險些就見不到您了。"
劉嬤嬤見狀也聽出了事情的凶險,正欲開口詳細詢問一番。
這個時候恰好謝雲怡得了消息正行到樓梯口,剛好將白鷺的一番話聽得齊全。她腳步微滯,待看到淩細柳身旁立著的一對兒年輕男女時,不由怔了怔。
她已有好多年不曾見過這般出色的人物了,少年巍巍玉郎山之玉,少女俏麗若三春之桃,更為難得的是淩細柳立在如此外形氣質皆如此出挑的兩人身旁,竟一點兒也沒有被比擬下去,反倒是得了兩人相稱更顯出靜謐的明銳之感,如此的矛盾,又是如此的相得益彰。
從樓上走下來的又豈止是謝雲怡一人,隨後趕來的楚家的幾位小姐心中皆有此感。
隻是這一幕落在謝雲怡眼中便是驕傲與欣慰,落在楚瑤華、楚常笑眼中便覺得針紮一般刺眼。
於是常笑最先開了口,她笑吟吟地跟在謝雲怡的身後步下樓梯。道:"六妹妹可算是回來了,母親自你離開之後便一直記掛著你,便是膳食也不曾吃下幾口,你這一趟也著實耽擱久了些,好在總算是平安回來了。"
這話若給不知情的人聽了保準兒會以為淩細柳不懂事兒,在外麵貪玩耽擱了時辰,還連累自己的母親擔憂,以致茶飯不思。
淩細柳聞言並不生氣,隻歉意地向謝雲怡福了福道:"細細害母親擔憂了。"
謝雲怡此時已由方媽媽扶著下了樓梯,她心疼地摸了摸淩細柳的小臉兒,觸手依舊是冷的滲人,她不免心疼道:"傻孩子,母親不為你操心為誰操心,你隻要平安就好。"
常笑隨即跟著謝雲怡下了扶梯,她眼睛快速地瞄了淩細柳身旁的少年一眼,而後故作關心地走到淩細柳身旁道:"六妹妹怎麽穿的如此單薄?"她說著便將身上的淺粉緞子風毛披肩脫下來,往淩細柳身上搭。
淩細柳卻當做沒有看見,側首便與謝雲怡說道:"母親。這兩位是我在路上認識的朋友。"
她將兩人引至謝雲怡跟前,卻並不細說兩人身份。然而謝雲怡雖是出身商賈之家,但眼力卻是不俗的,她一眼便瞧出兩人皆非等閑之輩,是以並不多問。
謝雲怡朝兩人點了點頭道:"多謝兩位一路上對小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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