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還要搶我安國公府的錢不成?"
掌櫃的聽了微微一震,悄悄抬眸看了舒檀一眼,複又垂首當作沒有聽到。
淩細柳撇了撇嘴道:"楚家有錢,可是本小姐沒錢。陳太傅一生清廉,兩袖清風,自然是沒有錢的。但是。你不同。"話說到這兒她突然頓住,漆黑的眸子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嘴上卻惡狠狠地開口道:"給錢。"
舒檀錯愕,這兩個字聽起來實在是比"打劫"更幹脆,更……不要臉。
看到孩子眼中星星點點的亮光,他頓時了悟,今日這冤大頭是當定了的。
他隨手從腰間卸下來一個錢袋子,扔給淩細柳,後者輕輕鬆鬆抓住了錢袋子,手輕輕一抓,便猜出了其中藏著數十枚珍珠。
她打開錢袋瞅了一眼,發現裏麵全都是重約三錢。色澤飽滿,形態相似的珍珠,淩細柳掃了眼便知這一袋子珍珠皆是上品,這幾十顆下來,怕是有四五千兩銀子。
掌櫃早在淩細柳打開袋子的時候便伸頭偷偷窺探,見了珍珠的成色更是忍不住心花怒放,暗忖果然是送錢來了。
淩細柳雖不在乎錢財,卻也不是任意揮霍之人,她挑選了幾顆珠子給了掌櫃,後者立即受了藏於袖中,眼睛卻巴巴地瞧著淩細柳手中的錢袋子。
"掌櫃的既然收了銀子便要招待好客人,當然招呼的好。自然有賞。"淩細柳說著晃了晃手中的錢袋子,掌櫃聽了立即喜笑顏開,招呼小二好酒好菜招呼。
"慢著!"突然一聲厲喝打斷了所有人的動作,淩細柳順著聲音望去,卻看到楚允平不知何時站在了二樓的拐角處。
淩細柳遙遙朝他施了一禮道:"父親!"
楚允平快速下了樓梯,徑直走到陳恒跟前,急聲問道:"這棺材裏躺的是什麽人?"
陳恒不知何故,隻垂首道:"棺木中躺著的正是家父。"
楚允平有些急了,直接問道:"他生前可是當朝太傅?他是不是叫陳璠?"
陳恒看了淩細柳一眼,麵色有些不悅,但仍是點了點頭。
楚允平聽了不悅地瞪了淩細柳一眼,厲喝道:"胡鬧!快將棺材給我抬出去!"
淩細柳無視楚允平憤怒的眼神,溫和地笑道:"不知父親何故生氣?"
楚允平白了她一眼,立即走到楚家的下人跟前將他們一個個從飯桌上趕了起來,冷喝道:"快將棺材給我抬出去。"
淩細柳心中陡然一冷,楚允平定然是知曉陳太傅彈劾大將軍一事,這廝定然是害怕引火燒身,卻不知在淩細柳救下陳恒的那一刻,楚家二房就站在了大將軍的對立麵。
淩細柳原本可以將這個對楚允平來說相當於晴天霹靂的消息告知於她,可是她不能不顧忌謝雲怡的感受,她與楚允平關係不和,夾在中間的謝雲怡勢必為難。
她想了想將目光投向舒檀,這個時候隻有靠舒檀的身份來震懾楚允平,若是他執意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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