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地透著幾分寵溺,便如此時。他看著她時,眼睛裏清晰地映著自己的倒影,仿佛眼裏隻有自己一人。
淩細麵上略帶了幾分倦容,她微微打了個哈欠,輕輕"嗯"了一聲,便柳嘻嘻一笑道:"父親忙了一天許是累了,細細便不打擾父親母親了。"
她說著便福了福身。不待楚皎然挽留便蹦蹦跳跳地出了屋子。
腳步剛踏出門欄臉上的笑意便消失的一幹二淨,她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離去,鬼使神差地行至內室的幾扇窗戶外。
隱約聽到低啞的聲音,"怎麽,這便惱了?"
大夫人說話時尾音總是輕輕地顫著,仿佛是帶著勾子,將人的心弦一下下撥弄著,讓人心裏直癢癢。
這時候屋子裏有響起楚皎然的聲音,"宣幼娘,我寵著你並不是要你恃寵而驕,任性妄為,你該知道我的手段。若是再這般肆意妄為別怪我手下無情!"
宣幼娘?淩細柳在心裏斟酌這個名字,似乎從前並未聽過,這便是大夫人的本名了。
若是楚皎然這番話是對自己說的。她保準是要發怒,從前的臨川公主懷抱著一顆赤子之心,聰穎卻十分純真,她對感情的執拗也令人實在無措。
在所愛之人麵前她生氣便是生氣,存不得半點委屈,今日這番話換做淩細柳。她定然要與他爭執,要他體諒自己。
可是這樣一來,在男人的心裏不僅不會體諒妻子,甚至會怨怪妻子不識大體,胡攪蠻纏。
"爺這就怒了?今日之事卻係奴家之錯,爺就甭說了人家已經知道錯了。可是爺也要擔下一部分責任的。"隨即隻聽一聲近乎耳語的媚笑:"還不是爺昨個兒夜裏鬧騰的太晚了,奴家身心俱疲,這會兒子腰還疼著呢!"
縱使隔了這一層窗戶紙,淩細柳聽了這話也是一身酥麻,再配上宣幼娘媚到極致的容顏,便是一個眼神,也能讓所有男人都心癢難耐。
楚皎然本就對這張臉沒有防備,被他稍稍誘惑之下,便早已將方才的怒意拋到了九霄雲外。
果然,沒一會兒屋內便響起了細碎的響動,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