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雖低但在這寂靜的夜裏卻具有極強大的穿透力。
哀婉近乎哭泣的呻吟聲隨即響起,緊接著便是男子壓抑的喘息聲。那一點點被燭光映紅的薄薄窗紙,隱約可窺得裏頭交纏的軀體,模糊卻又曖昧的厲害。
站在窗外的淩細柳指甲深深扣進了欄杆內。她可以想象得到裏麵炭火熊熊,溫熱的空氣中彌漫著汗水與胭脂泅出的靡爛氣息,玉榻金鉤下紅帳翻浪。那些相互糾纏的肌膚,觸摸間騷動出曖昧不清的節奏。
屋子裏頭宣幼娘的叫聲幾乎刺破了房頂薄薄的一層瓦片,淩細柳聽著雙耳便是一陣嗡鳴。
她一言不發地轉過身子。驀然行走在漆黑的夜色裏。
也不知走了多年,待她回過神的時候自己正站在尚書府的荷塘邊,她停住腳步立在一株梅樹之下。
倏地,她突然俯下身子,扶著花樹"哇"地一聲吐了起來,她吐的徹底,臨到了兒竟是將膽汁也吐了出來。後來沒得吐了,便彎著腰不住的幹嘔。
春鴛尋到六小姐的時候,她正佝僂著身子不住地幹嘔,每次都似要將心肺都吐出來,她看著心疼,抬步便要上前。
背對著她的淩細柳卻向她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靠近。
直到半個時辰後,淩細柳才緩過神來,一張臉蒼白的沒有一絲人色,唇齒間充斥著一股蛇膽般的苦澀。
春鴛擔憂地看著六小姐,正欲開口詢問。
淩細柳卻突然朝她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我沒事,你無須擔心。你且將這裏悄悄收拾了,不要告訴任何人。"
那之後的幾日淩細柳一直躲避著楚皎然二人,便是無可避免的見了麵她也迫使自己不要離的太近,她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便吐了他們一身。
這麽一晃很快便到了上元節,府上的幾位小姐也得了老夫人的允許可以遊街瞧燈。
沒想到的是在臨近上元節的前幾天,永寧侯府突然送來了帖子,邀請府上的幾位小姐去府上玩兒。
她原以為不過是尋常的拜訪,不想卻碰到了曾經以為此生都不會相見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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