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敗陣的往往是他。
自己的想法被他盡數猜出,謝錦月不禁有些氣餒,又有些惱怒,她狠狠掀開了車簾,徑直離去。
可是腰上的傷口未愈,她剛邁步腳邊重重跌在了地上,好在馬車所在的位置極為偏僻倒也不曾被外人瞧見。
與淩細柳傷處不同的是,謝錦月肌膚被燒灼的嚴重,筋骨都不曾傷著,反倒是踢在胸口處的那一腳甚為嚴重。
她昏睡了三日,若不是舒檀照顧得當,怕是真要橫屍街頭了。
此時一腳踩空摔倒在地,腰背和胸口的疼痛一起湧來,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久久趴在地上不能動彈。
而車上的人卻絲毫沒有要施以援手的意思,素日來壓在心頭的委屈翻湧著擠向眼眶,頓時化作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埋入滿是灰塵的土地中。
她本就滿身汙穢,是塵埃中的一粒,如今隻要是拋棄了永寧侯府七小姐的身份,她依舊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杜月兒。
這樣的想法剛剛冒出頭來,她耳畔便響起謝夫人滿是慈愛的歎氣:"傻孩子,你永遠是我的女兒。"
謝錦月捂住耳朵用力甩著頭,迫使自己將腦子裏謝夫人的聲音甩出去,可是眼前又浮現出謝伯瑜欣長的身影,他眼神裏的緊張與擔憂那麽明顯,教她如何視若無睹。
謝錦月頹然放下捂在耳朵上的雙手,腦袋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她知道她放不下了。
謝伯顏被押入大牢的當日,李膺便親自審問了他,剛開始謝伯顏矢口否認直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不久前你砸千金力捧''朝雲班''的事情鬧的滿城風雨,此時卻要說自己並不知道''朝雲班'',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李膺冷笑一聲,拍了拍身側男子的肩膀說道:"好好伺候謝二公子。"
李膺隨即出了審訊室,被留下來的謝伯顏看到男人冷笑著,手指在一排排刑具前拂過,頓時嚇得麵無人色。
沒一會兒審訊室裏便傳來男人殺豬般的慘叫聲,"啊……我招我招。我什麽都招。"
審訊室外慢條斯理吃著香茶的李膺,聞言冷笑一聲,放下茶盞再次進入審訊室,本是要再次審問謝伯顏,這時一名屬下突然進來在李膺的耳畔說了幾句話,李膺臉色微變,回首對拿著刑具的李嶷道:"你先替我好好審問他,我去去就來。"
李嶷恭敬道:"大人盡管放心,待您回來我定然教他心甘情願地將所犯之事兒供出。"
李嶷點了點頭,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見李膺走了,李嶷麵上泛起一絲冷笑,隨手撈起一根兒燒的火紅的烙鐵,慢慢朝著謝伯顏走去。
"這麽說來你確實雇了朝雲班的藝人為你賣命,刺殺……皇上。"審訊一番後,謝伯顏果然將所作之事兒盡數供出。
"不不不,沒有我沒有派人去刺殺皇上,我隻是讓人教訓教訓我七妹妹,並沒有……"謝伯顏嚇的麵無人色,連聲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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