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嶷卻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徑直往下問道:"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可是永寧侯?"
謝伯顏連聲搖頭,淚水鼻涕糊了一臉,哭喊道:"我真沒有派人刺傷皇上。"
李嶷依舊笑吟吟道:"謝二公子你要知道刺傷皇上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若你是主事之人那更是罪加一等,你可想嚐嚐淩遲的滋味兒,對,便是這樣的小刀子從胸膛開始,一刀一刀這麽割著,你要知道這樣的傷口雖然小,血流的也不多,人並不會立即就死,差不多也可以刮上三日才會氣絕而亡……所以謝二公子也想嚐嚐這般滋味兒嗎?"李嶷手掌間握著一柄三寸長的小刀,鋒利的刀刃輕輕在謝伯顏滿是冷汗的胸膛上輕輕摩挲著。
謝伯顏此時已嚇的口不能言,隻將一張慘白的臉不停地搖著,生怕下一刻李嶷會將手中的小刀戳在他胸口上。
朝廷在追查刺客的同時,皇上也下了一封密詔,尋找當日救駕的女孩,奉召之人在詢問過當日在場的兵士後,決定去安國公府走一趟。
接連三日,莫遜都撲了空,巧的是舒檀一早兒便告了假,不曾上朝,莫遜尋了這些日子不僅沒有尋找到皇帝口中的女孩,便是唯一有可能知情的安國公世子也尋不到半個影子。
這幾日審訊謝伯顏收獲倒是不小,每每刑具還未拿出來他便招了,你讓招什麽他便招什麽,不過幾日李嶷已為謝伯顏備下了長達千字的供狀,隻待謝伯顏簽字畫押。
待李膺趕到的時候,李嶷正誘哄著謝伯顏畫押,眼見著謝伯顏沾染了鮮血的手指就要按在了狀紙上。李膺一聲冷喝快步上前將狀紙拿在手裏一目十行的看下。
李膺皺起眉頭,看著昏昏沉沉的謝伯顏,抿了抿唇道:"謝二公子此時意識昏沉不便簽字,待他清醒些了,再拿這供詞於他看。"
李嶷不由急聲道:"大人,上麵已數次催促審訊之事,而且謝二公子已對所犯之罪供認不穢,您又何必寬容於他。"頓了頓,他又道:"況且謝二公子曾對小姐……"
"住口!"李膺冷冷打斷他的話,隨後又吩咐了獄卒將謝伯顏帶下去好生看管。
卻說莫遜追查了幾日也不曾尋找到皇上口中的神秘女孩,進宮複旨時戰戰兢兢,大氣兒都不敢出。
"當日在場者數千人皆看到燈柱倒塌一幕,如今你卻要跟朕說查無此人,你當朕是三歲孩童嗎?"青年帝王幾乎惱羞成怒,這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莫遜摸了一把額上冷汗,吞吞吐吐道:"依聖上所言,救您的女子身兩矮小,似不足十歲。可是,朝陽樓高十丈,上有官兵無數,她一個孩子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登上城樓的,許是……"莫遜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年前的帝王,斟酌道:"許是仙人降世,淩空而來,特於真龍危難之事護於左右……"
"滾!"不待莫遜說完,青年皇帝便飛起一腳,重重踢在莫遜的胸口上。
"給你三日時間再尋不到人便提頭來見朕。"
莫遜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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