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隻哆嗦著開口道:"散席散席,有本明日再奏……"
禦史中丞眉目微冷,不由看向大將軍竇武,得到竇武的肯定之後,他抬首看向皇帝,大聲道:"皇上,臣所言事關重大,不可延誤。"
皇帝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愛卿且奏來。"
禦史中丞陳翔瞥了一眼劉叔,開口道:"臣要參的是北軍虎賁大營中郎將劉叔欺君罔上,劉叔故意隱瞞母喪之事,以求留職於京,實在是不忠不孝,罪無可恕。"
聞言,劉叔臉色大變。手中握著的大好頭顱"嘭"地一聲砸在地上,頭顱在地上咕嚕咕嚕滾了一圈兒恰好滾在了一眾舞女的身邊,舞女們嚇得一陣尖叫,瑟縮著往後避去,淩細柳被眾人推搡間竟是逼至人前,馮誌的一顆頭顱恰好停在她的腳邊,她一垂首便對上馮誌那一雙包含驚恐的雙眸。
在本朝父母亡故必須要服喪,這是倫常對人子的要求。而母喪更是同父喪一般,乃五服的第一等,為人子需停職居哀三載方可。
若禦史中丞所言是真,那麽劉叔此舉無意於自尋死路。
淩細柳悄然抬眸,瞧見皇帝渾濁的目光有一瞬間的情緒,瞧著跪在地上的劉叔眸中掠過一絲沉痛之色,真真的是哀其不幸,恨其不爭。
"皇上,本朝以孝治天下,天子仁孝,天下共聞,似劉叔這般不忠不孝不義不慈之輩,自古及今,焉有如他之甚,其罪可誅。"大將軍奏罷,猛然回首斜睨著地上的劉叔道:"劉叔你有何麵目偷存視息,何不伏劍北闕。以報皇上知遇之恩。"
皇帝似是疲累至極,隻懨懨問道:"劉叔,陳愛卿所言可屬實?"
劉叔跪拜於地,按在地上的手指緊緊扣在地麵,七尺男兒生生留下一行熱淚,身軀微微顫抖著。他似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才撐起自己的腦袋,猩紅著雙眼,顫聲道:"陳禦史所言句句屬實。劉叔為人子不孝,為人臣不忠,似臣這般不孝不忠者,無顏再立於世。臣請從死願髒北山之足,惟陛下幸哀憐之。"
他說罷重重在地上磕了幾個頭,悶悶地聲響似是千斤之重,淩細柳聽著,似是這地麵也為之顫動,整個大殿的燈火都暗了不少。
龍椅上的年輕帝王一瞬間收緊了手指,他被酒色糊住的雙眼似是看不清座下滿堂的人。仿佛是深處在虎狼之穴,帝座兩旁伏以雄獅、餓狼,他要如何才能在虎狼環飼之下守住祖宗基業?
見皇帝遲遲不肯下詔,陸陸續續又有數人上前彈劾劉叔,群舌攻伐之下,劉叔似是不自裁於殿前便不能平息。
一直沉默不語的舒檀卻突然站起身,上前奏道:"劉叔藐視母疾,隱瞞母喪之事,不忠不孝,請皇上勒令免官歸第,永不複京。"
舒檀此言已是做了讓步,劉叔永不複京。難以為官,他的存在對大將軍黨羽來說已不構成任何威脅。
淩細柳聽了這話,心裏卻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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