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墨的眼中,祖父淩淵是比皇帝,比大寧更重要的存在,家國大義在他眼中不過是過眼煙雲。所以她並不確定能說動方青墨為朝廷效力。
"師傅已給我來了信,下個月他便要來到顥陽了。"原本鬼麵師傅是說去半年,卻因為方青墨的病情反複,加上舊傷發作,這才耽擱了這許久。
舒檀的師傅到了顥陽,方青墨自然也就到了顥陽。可惜的是淩細柳下個月便要去東都了,更是沒有機會見到方青墨了。想到此,她不由黯然神傷,上次匆匆一麵,她甚至沒來得及好好與他說上一句話。
這次再一走,又是幾年光景,待她回到顥陽城又不知是何般天地?
"對不起……"舒檀自然也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心中不覺有幾分愧疚,但是他不後悔自己的決定,京城的險惡是淩細柳無法想象的,她攤上那麽一個家,自然是沒有好下場的,為今之計隻有將她遠遠的打發走了才能護得她幾分周全。
不顧,他自個兒也是有私心的。近些日子,皇帝又在暗中派了不少人尋找千年上元節救駕之人,不僅如此,皇帝最近沉迷與酒色,不停地招來歌舞伶人為其助興,但舞蹈跳來跳去,卻隻有胡旋舞。旁人許是不明白,但舒檀心知肚明,皇帝那是在找人。
眼下這種情形,她在京城多留一日,他都不安心,若是當真可以金屋藏嬌,他是一百個一千個願意。
他心裏算計好了,待她從東都回來,他便要展開行動,定然要在旁人未發現她之時將他納入自己羽下,也省得別人時常惦記。
舒檀想到此,眉眼間不覺帶上幾分愉悅之色,仿佛是得償所願的樣子。
淩細柳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疑惑道:"你可想好勸說我父親的法子,須知他老人家脾氣擰著呢,當年掛冠而去,便是連皇上也是無法的,接連下了數次召回的指令,我父卻是不為所動。"
被淩細柳一提醒,他才突然想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湊近淩細柳道:"方將軍是你的父親,知女莫若父,若是有你來勸說定然是事半功倍,不如你留下一封書信,我代你轉交給方將軍,他見了總要給我幾分薄麵的。"
"好。"她唇角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卻不同於往日的涼薄,透著幾分溫軟。
她本就有此打算,如今被舒檀提出來她順理成章地便應下了,垂首從袖子裏摸出兩封信。珍而重之地交予舒檀手中,"請你將這兩封信交予我父親,他看了自然就明白了。"
舒檀接過信封,手指不由捏了捏,發覺其中一封信很厚,裏頭似是夾了不少東西。
"你放心,我一定親手將信交到方將軍的手中。"
淩細柳對舒檀的為人倒是十分相信的,將信交給他,她也放心。隻是這信裏的內容事關重大,倘若落入歹人之手,將惹出不少是非來。想了想,她又叮囑道:"切忌,此信不能落入旁人之手。"
這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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