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拉過馬韁,利落的翻身上馬。
駕馬的車夫不由問道:"爺,現下可是要回府?"
謝伯瑜唇角的笑意頓時散了,他仰首看了一眼天邊兒月色,蹙眉道:"去楚尚書府邸。"
車夫愣了一下,回過神之時謝伯瑜已騎了馬兒獨自一人行走在前。
棲芳苑。
"讓我出去。"楚瑤華冷冷睨著擋在房門口的兩名侍女,冷喝道:"你們是什麽東西,憑什麽攔著我?"
雲燕冷冷瞥了楚瑤華一眼道:"隻要你說出六小姐的下落,奴婢自然會放您出去。"
楚瑤華麵色一寒,冷冷道:"我說過,我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就委屈三小姐在屈就幾日。何時六小姐回來了,何時您便可出。"雲燕說完這一句卻是再懶得搭理楚瑤華,向身旁的兩名侍女使了個顏色。
"你們放開我!我可是永寧侯府的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楚瑤華被兩名侍女拖曳著往內室裏拽,兩個丫頭力大無比,捏在她手臂上。疼的她眼淚兒直往外冒。
"住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楚瑤華眼睛裏翻滾著不肯落下的淚水在這一刻決堤。
她忽然覺得方才承受的所有委屈都是值得的,謝伯瑜終是回來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楚瑤華破涕為笑,泣聲喚道:"彥章彥章,我在這裏。"
門前侍女相阻,謝伯瑜冷哼一聲,揚手掀翻了其中一名女子,另一名女子還要阻止,謝伯瑜卻是冷笑一聲道:"你們是要公然毆打朝廷命官嗎?"
謝伯瑜不僅有爵位在身,更是堂堂朝廷命官。雲燕雖有主子鐵令,但卻隻能針對楚瑤華一人,她現如今又是永寧侯世子的貴妾,已非楚家人。
雲燕思忖片刻,朝著幾名侍女擺了擺手。
楚瑤華掙脫了束縛,她踉蹌幾步衝著謝伯瑜奔去,她的匆忙,發髻早已散亂,釵環掉了一地卻也來不及扶一扶鬢發。
謝伯瑜素來沉冷的目光也不由軟了幾分,依稀掠過一縷溫情。
楚瑤華徑直撲倒在他的懷中,謝伯瑜的身子不可抑止地往後退了幾步,他的腰背僵了僵。
"彥章,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楚瑤華滿麵淚痕,緊緊抓著謝伯瑜胸前的衣衫。
謝伯瑜愣了愣,過了半晌垂下的雙手在緩緩撫上楚瑤華的腰身。
他歎了口氣道:"走吧,我帶你回家。"
楚瑤華聞言眼淚卻是掉的更凶了,謝伯瑜又是無措,又是無奈,半晌才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脊歎道:"你受委屈了。"
"不,我不委屈。隻要你來,我便不委屈。"楚瑤華揚起臉,淚眼婆娑卻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此時,宮宴已是酒過三巡,宴至尾聲。
大將軍竇武正舉杯與對座的驃騎將軍方青墨遙遙對望著,忽然近侍上前在竇武耳畔低語了幾句,竇武聽罷,神情激蕩,手中的酒杯嘭地一聲砸在了桌子上。
他慌忙起身,向身旁的官員耳語了幾句,獨自離席,行至燈光微弱的角落裏,立即便有一青衫男子迎上,激動地說道:"將軍,淮南王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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