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掩藏在衣袖之下。
楚惟深在童子的攙扶下,緩慢地邁入房間內,從淩細柳身旁經過時,他雙眼微眯,眼睛掠過她的衣袖,冷冷道:"不敢當,我受不起你的大禮。"
淩細柳眉頭輕蹙。自知對方來者不善,她起身安靜地候在一旁,等著對方率先發難。
"少遊被人誣陷殺了淮南王,京兆尹在案發之地發現了一枚刻著少遊字跡的閑章。"他看了淩細柳一眼道:"據我所知,這枚章子原本應該在你的手中。"
淩細柳心頭一顫,果然所有的事情都瞞不過這個老東西,當日她拿走章子的時候,在場的隻有她和楚皎然二人,楚皎然自是不會將這種事情告訴楚惟深的,那麽便隻有一種可能,他一直在暗中監視著淩細柳。
隻是不知道這老東西知道多少。
淩細柳垂下眼簾,不卑不亢道:"那枚印章早已遺失在東都。"
"大將軍獨子竇淳死在蘇柳城,那時你便在蘇柳。淮南王遇害當日,你又使計離府。這一樁樁一件件未免太過巧合了!"楚惟深聲音低沉,卻鏗鏘有力,如斷金石。
淩細柳眉梢一挑,唇邊溢出一絲低笑:"如此說來,您是斷定了這一切都是細細使得壞。"淩細柳陡然抬眸,清澈的眼神中跌宕著刀劍之鋒,"您有何證據證明是細細所為?"
"證據!說的好,老夫今晚來此便是來拿證據的。"楚惟深一掌拍在桌子上,厲聲道:"帶走。"
黑暗中,淩細柳被人拖曳著走在陰寒的甬道裏,她知道自己此時所處的地方正是尚書府的暗道,耳邊隱隱地聽到了滴水的聲音。
她在心裏默記著四周的環境,待雙眼恢複清明的時候,她發現這是一間掛滿了刑具的暗室。
見狀,她不由冷笑一聲,楚惟深能用的伎倆也不過如此,嚴刑逼供。
她生為淩家人,便是鐵骨錚錚,從來不怕的便是嚴刑。
察覺到淩細柳眼神中的輕蔑不屑之色,楚惟深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嗤笑:"不要高興的太早。"
當淩細柳的目光透過牆上打開的孔洞看到裏麵情景時,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手指下意識地握緊,鮮血再次滲透了白色的紗布。
她努力使自己的呼吸平靜下來,半晌她緩緩轉過頭,看著楚惟深道:"祖父帶我來便是要看這個?"
暗室之中,一名女子被人綁縛於木架之上,她的身前一中年壯漢,拿著鞭子不時地抽打著她,女子衣衫已近襤褸,此時痛叫之聲已然嘶啞。
遠處細微的燈光照在女子的容顏之上。透過汗濕的長發,依稀是那張清秀而端莊的臉。
淩細柳的平靜令楚惟深驚疑,但是他心裏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柳細細不是一般的女子,她進入楚家,來到楚皎然的身邊定然是有所圖謀的。
可以蟄伏六年之久,這樣的人定然是心性極堅的,所以他一開始便沒有打算對淩細柳用刑。
打蛇打七寸,他自以為抓到了她的七寸。
楚惟深沉聲道:"她曾是你的母親,又這般疼愛你,難道你要見死不救?"
淩細柳垂眸。盡量讓自己避免聽到身後一下下的鞭笞聲,她眼波流轉,眉目之間流淌著泊泊的寒意,"您說錯了,她對我來說謝雲怡不過是一個陌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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