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上麵。
整整一日一夜了,淩細柳自卑楚惟深帶入這個暗室之中便沒有合過眼,倒不是她不想睡,隻因身後的牆壁那段不斷地傳來鞭笞聲,及女子痛苦的呻吟聲。
每每她合上眼睛,腦海中不斷浮現地都是謝雲怡滿身鮮血的身體。
她明知道楚惟深是不可能將謝雲怡鞭笞至此的,隔牆房間裏的人很可能隻是個替身。她一遍遍地告訴自己,但是心中的膽寒與憂慮,時時地跳出來,告訴她,萬一呢,萬一裏麵真的是謝雲怡呢?
在這樣的害怕與擔憂中,她生生地睜著眼睛過了一日一夜。
寒冷與饑餓也在不斷地摧殘著她的神智,在這個沒有白日與黑夜的空間裏,她在心裏默默地盤算著時間,想著夜晚快要降臨了。
楚惟深快要來了。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測,黑暗中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夾雜著低低的咳嗽聲。
"轟隆!"一聲悶響,眼前的石門緩緩打開。
光明到來的那一刻。淩細柳的眼睛因為疼痛而留下了淚水,她抬起手遮住眼前明亮的燈火,淚水滑過臉頰。
"如何?已經過了一日一夜,你可是想通了?"
濕冷的聲音亦如這陰暗的密室,讓淩細柳忍不住打了寒顫。
見她沉默不語,楚惟深唇邊溢出一絲冷笑:"孩子,別怪我沒有給你機會,生死往往就是一念之間。"
許久未曾飲水,淩細柳的嗓子有些幹澀,她抿了抿唇。虛弱地撐起身子,手掌按在冰冷的牆麵上,她勉力站起身,麵無表情地看了楚惟深一眼。
俄頃,她忽然開口道:"他怎麽樣了?"
淩細柳雖然沒有指明道姓,但楚惟深很清楚地知道柳細細口中的''他''是誰。
他冷哼一聲道:"算你還有些良心,不過在我看來你也不過是貓哭耗子假慈悲,試圖讓我放了你而已。"
"他怎麽樣了?"淩細柳卻像是沒有聽到楚惟深的嘲諷,她執意地詢問他楚皎然的情況,聲音比方才大了許多,也清晰了許多。
楚惟深想著她死到臨頭也懶得再與她計較,就算是發發善心,了她死前一個心願。
一想起楚皎然在牢獄中拒人千裏的樣子,楚惟深便是一肚子火氣,他冷哼道:"他很好,便是寧願自己死也不肯將你供出來。"
淩細柳的掌心本已攥出細密的汗水,此刻聽到楚惟深的話,緊攥著的手指緩緩地鬆開,微垂的眉眼間溢出一抹清淺的笑意。
如她所料,楚皎然沒有供出自己。隻是此刻親耳聽到楚惟深說出事實。她嘴上在笑,心裏卻像是被人塞了一塊兒大石頭,堵得厲害。
明明她該是高興的呀!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嗎?"楚惟深破天荒地表現出他的大度來。
淩細柳如具木偶一樣一動不動的站了半天,最後,抬起頭,雙眼迷蒙地看著楚惟深,淡淡笑道:"楚大人,細柳城十萬百姓間接死於你手,你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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