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節度使。
鳳翔不過是個小地方,朝中大臣們也覺得近日來謝伯瑜惹的亂子太多。對他主動求情調任都表示了讚同。
這時的大將軍竇武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明德太子遺孤的案子上,他甚至都沒有將這件事兒放在眼裏。
鳳翔是顥陽城西北軍事重鎮,此地軍力十分強盛,是拱衛京城安危的重要力量。
大將軍沒有反對,以他為首的重臣也都沒有表現出不滿之意。
反倒是天子委婉的表示了自己的不滿,天子好讀書。喜歡聽謝伯瑜講易學,他可不管外頭人怎麽說,愣是不願意將謝伯瑜外調。
皇帝鬧了半天的別扭,直諫之士自然看不過眼,將謝伯瑜的一番作為狠狠地抨擊了一番,並明確指出天子近小人,遠賢臣,是昏君作為。
諫官所言實在有些過頭了,皇帝氣的當即便甩手退朝。
詔製在第二天頒下,謝伯瑜臨走之前廣招門客、幕僚,並大擺筵席,與以往低調的作為完全不符。
席間謝伯瑜舉杯痛哭,口中不時地喚著''紅袖招''妓館裏的花魁娘子--櫻桃紅,又將搶了櫻桃的權貴狠狠地罵了一頓,雖未指名道姓,但在場眾人無不心知肚明,皆以為謝伯瑜是鬼迷了心竅,英雄難過美人關。
唯有在家養傷的舒檀聽到這個消息時,臉色頓時嚴肅起來,一雙琉璃色眼眸明明滅滅。
當日夜裏,謝伯瑜在舉行了踐行宴後,於回府途中秘密換了轎子,悄然來到平樂坊的硬座宅邸,同來的還有京兆尹李膺、執金吾李潔敏、戶部尚書王堯、太府卿羅嚴,幾人秘密商議半宿,直至日將破曉,方才離去。
十月初一,皇帝下詔由翰林學士郭敬、鄭雙出鎮河東、裕寧兩鎮,這不過是朝廷極為尋常的幾次人事變動,況且此二人在朝中並無任何建樹,也不得天子寵幸,是以沒有人會懷疑這一係列舉動背後的深意。
河東、裕寧兩鎮距離顥陽城不過百裏,此東、北兩鎮亦是拱衛京畿的重鎮,且兵員十分充沛。
一切都在暗中進行著,唯有少數人看到了這平靜的朝堂下的暗潮洶湧。
在這個時候,三司會審明德太子遺孤一案也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作為主要嫌疑人,明德太子遺孤的楚皎然對自己殺害淮南王的行為供認不諱。
可是,無論廷尉署,還是刑部,甚至是京兆尹,這些衙門裏皆派出出名的審案問訊高手,卻都沒有從楚皎然的口中撬出他殺害淮南王的原因。
在被問及楚惟深是否知曉他明德太子遺孤的身份及謀殺淮南王事件時,他矢口否認,以一己之力頂下了所有的罪責。
但是,楚允平與大夫人的證詞供出了一切,楚惟深難逃一死。
十月初五,楚皎然、楚惟深被判了淩遲,楚家大房一脈,直係子女皆判了秋後問斬,其餘人等流放嶺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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