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出了其中蹊蹺,他的臉色不由便冷了幾分。
"什麽事兒?"舒檀道。
淩細柳聽出了他聲音中的冷沉,不由怔了怔,捏著她袖子的手指不由鬆開了,冷冷道:"沒什麽。"
她轉身便要走,誰知手指卻在一瞬間被舒檀握緊,他的盯著她的眼眸,琉璃色眼瞳不由黑了幾分,"是關於楚皎然的事情吧!"
淩細柳的手指猛然一顫,舒檀握著她的手指更緊了,他臉上不由露出幾分哀色,"細細,你知道隻要是你的事情,我便不可能束手旁觀。"
是的,她知道。正因為知道所以才再次厚臉皮的找上了他。
原本,她是打算要與他劃清界限的,可是當她拿起那一杯桃花酒的時候,胸腔裏陡然升起一股酸意,她知道她後悔了。
想說的話,真正說出口的時候,才知道那麽難!
"我、我想見楚皎然一麵。"極低極低的話聲,輕得仿佛一縷月光一抹風,可是聽在舒檀的耳朵裏仿佛是晴天霹靂,震的他耳膜生疼。
"好,我答應。"麵對她,所有的拒絕都說不出口。
淩細柳知道楚皎然作為朝廷重犯,相見一麵是何等的艱難。但是,有些話她必須要問清楚。
房門打開,淩細柳眉眼低垂,緩緩朝外走去,舒檀立在門內看著少女施施然離去,秋風掠起她鬢邊碎發,依稀傳來了熟悉的桃花香氣。
"走吧,出殯的隊伍也該出城了……"
驀地,淩細柳聽到了熟悉的說話聲,她身影一瞬間定住,突然而來的驚慌使她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裏放。
慌亂之中,她隱約看到了閣樓的另一頭玄衣冷沉,漸漸逼近。
她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見他,竟在此時狹路相逢。
倏地,一隻將她拉了過來,她黑色長發在空中劃過迤邐的弧度,粉色裙裾如飛落枝頭的桃花花瓣,身姿優美的旋出朵朵桃花,背抵上門框的時候,她一抬首目光勝雪,看得少年心底一震。
他眸光微閃,右手扣住她後腦勺,突然俯下身來,淡淡的酒香撲麵而來,淩細柳抓住他衣袖的手指猛然收緊,卻在華光瀲灩的春色裏,猛然窺見玄色裙裾迤邐而來。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她的大半張臉都掩在他衣袖之下。
透過臂膀間的縫隙,她看見玄色衣擺在兩人麵前微微一滯,淩細柳猛然垂眸,將自己更深的掩在少年的臂彎下,盡管如此。她依舊清楚地感覺到一道兒森冷如冰刀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緊接著耳畔聽到一聲冷哼,似是對二人行為極為不屑。
"眼下大寧民風竟開放至此?"男子冷酷的聲音再次響起。
淩細柳察覺到舒檀的身影也微微僵硬了一瞬,他卻像是沒有聽到男人的話,手指已經不輕不重地在她身上遊走,唇在她的耳畔、臉頰輕輕擦過。
"自當今聖上開放西域商道,藩外之人流入京城,其開放的民風多少影響了我朝子民。"又是一道兒熟悉的聲音響起。
淩細柳聽得出來,說此話的人是謝伯瑜。
兩人的身子僵硬到了極點,偏偏要做出極度曖昧的姿態,這一刻的時光似乎過的格外的漫長,苦苦煎熬著兩人的身心。
"番邦蠻夷又怎知我大寧文化的博大精深!"男子發出一聲嗤笑。腳步一轉便快步走開了。
反倒是落下一步的男子,回眸深深看了一眼倚在門框上深情擁吻的兩人,他搖了搖頭,默然歎了一口氣。
直到兩人的腳步聲消失不見,淩細柳在鬆了一口氣,全身卻是出了一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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