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垂死掙紮(2/6)

,但是午夜夢回之時,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楚皎然幽然的笑意:"細柳,我會回來的……"


"呼!"淩細柳再次被噩夢驚醒,她不僅大口喘著氣,手指緊緊抓著胸前的衣襟,額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墜。


近幾日,她屢屢夢到楚皎然,他的臉在夢中一次比一次清晰,她不知這是心魔,還是某種預兆。


明日便是楚皎然的行刑之期了。


淩細柳幾日來魂不守舍,臉色慘白,柳夫人看在眼裏,一陣陣心疼,大夫不住地往府上請,卻不見有一絲效果。


這一日,淩細柳正坐在池塘邊喂魚,遠遠便看到柳夫人身後跟著兩名男子,匆匆向自己走來。


她一猜便知,柳夫人定是又請了大夫來,待柳夫人走近了,淩細柳不由失笑道:"母親,女兒沒病。"


柳夫人生怕淩細柳煩了,連忙拉著女兒的手道:"沒病,我女兒自然是沒病的。大夫過來不過是尋常的請平安脈。"


淩細柳無奈地搖了搖頭,正準備婉言拒絕,卻在不經意回首間看到了背著藥匣子的藥童,她目光閃了閃,回眸衝著柳夫人淡淡一笑道:"說好的,最後一次。"


柳夫人臉上立馬爬上了笑容,她拖著淩細柳的手,又指了指舒檀前麵的大夫道:"母親聽說這位大夫是個高人,你父親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請來的,你萬不可疏忽。"


聞言,淩細柳不由看向了柳夫人口中所謂的高人,來人穿著一件灰布寬袍衣衫,臉上帶著一塊兒麵具,單單隻看其風姿便如林下高士,巍巍如山。


或許是察覺到淩細柳的目光,麵具男子突然抬眸看了淩細柳一眼。


淩細柳的心頭猛然一顫,不知為何,甫一接觸到他的目光,她便生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閑聊了一會兒,柳夫人便引著大夫去了淩細柳的房間。


麵具男人伸出兩指壓在淩細柳的手腕上,他身後的書童將藥匣子整理好之後放在了男人的手邊兒,自個兒躬身立在一旁。


淩細柳趁著麵具男人把脈之時,突然開口道:"母親,細細忽然想吃母親上次做的梨花糕。"


柳夫人聽了這話。滿是欣喜,細細這幾日不思飲食,吃的太少了,她這做母親的想盡了法子想讓她吃,如今聽到女兒想吃東西自然是喜不自勝,"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做去。"她抬腳便要出去,走到門口又遲疑地看了大夫一眼。


淩細柳笑道:"細細隻是隨口說說而已,母親不用麻煩了隨便叫下人準備點兒吃的就是。"


柳夫人聽了這話,方才的那點兒猶豫也忘了大半,她嗔怪地瞪了一眼淩細柳道:"那怎麽行,母親這就做去。"


待柳夫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淩細柳又衝春鴛二人使了眼色,兩人會意隨意尋了由頭便將屋子裏的丫鬟帶了出去。


淩細柳抬起長睫,微微一笑道:"大夫,你可瞧出我得的是什麽病了嗎?"


麵具男子默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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