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卻緊緊地擰著,過了半晌,驀地抬起頭來,那一雙眼睛透露出一股深濃的滄桑和悲涼之感,仿佛是看透了世間的滄海桑田。
"換另一隻手。"男子的聲音很平靜卻不容置疑。
淩細柳下意識地抬起了自己的另一隻手腕,男子粗糙的手指壓在淩細柳白皙滑膩的手腕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炷香功夫後,男子漠然收回手中,他靜靜看了淩細柳一眼道:"你沒有病。"
淩細柳不由鬆了一口氣,抬眼卻見麵具男子收拾了醫藥匣子便要出去,旁邊立著的舒檀卻突然上前將男子拉住,他急切道:"師傅,她到底怎麽了?"
麵具男子的手被舒檀緊緊拽著,似乎沒有要放鬆的意思,麵具男子冷冷看了舒檀一眼,半晌才抿了抿唇道:"她沒有病,但是快死了。"
"沒有病,怎麽會死?師傅,你在跟徒兒開玩笑的,是嗎?"舒檀勉強溢出一絲消息,卻是笑的比哭還難看。
淩細柳眸光閃爍,喃喃道:"是毒。"
舒檀聽了這話,更是慌張,拖著麵具男子的手近乎哀求,"師傅,你救救她。"
麵具男人冷笑一聲道:"沒得救。"男人抬腳便要出門。
舒檀卻先一步,跨出門外,他將麵具男子攔在門前,眸色深深,"把話說清楚。"
麵具男子沒有料到自己一向恭順的徒兒會有如此強硬的一麵,他看了他半晌,忽然嗤笑道:"她跟你是什麽關係?"
舒檀張了張唇,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麵具男子冷哼一聲道:"既然沒有關係,你犯不著為一個將死之人浪費力氣。"
"不,她在我心裏是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的人。"
這句話壓在他心裏很久,起初以為難以啟齒,這輩子他都不會說出來,可是當話從自己口中說出來時,他發覺其實並沒有那麽難。反而說出來後感覺到一陣莫名的輕鬆。
然而,原本因為病情而驚悸不已的淩細柳在聽到舒檀的話,所有的驚悸在一瞬間凝固,她的臉上綻現出恍惚之色,不過是眨眼間便恢複了冰冷淡漠。
淩細柳瞥過臉,淡淡道:"世子嚴重了,細細與你不過是君子之交。"
舒檀的表情僵住,他垂首自嘲地笑了笑,再抬頭時眼裏晃動的依舊是琉璃色春意,他苦著臉對麵具男子道:"師傅,你是要故意要讓徒兒難堪的吧?"
麵具男子冷冷撇他一眼,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沒出息!"
說罷,麵具男子轉身又入了房間,但他對淩細柳的態度依舊冷冰冰的,"隻要你按照我說法子去做,筋脈不日便可紓解,隻是……"
"隻是什麽?"舒檀急吼吼地問道。
麵具男子和淩細柳皆用一種不屑地目光瞥了他一眼,舒檀頓覺受傷,委屈的閉上了嘴巴。
"你身體裏的確切來說也不算是毒,隻是被人下了蠱。"麵具男子繼續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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