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不忘(1/6)

"瀧兒"皇後向著侍衛手中苦苦掙紮的小太子撲去,未走兩步便被侍衛攔下。


孩子見狀哭的愈發厲害,雙手在空中不斷揮舞著,他掙紮了許久,身後的侍衛手不僅沒鬆,反倒抓的更緊了,孩子忽然側首,紅著眼睛,朝著皇帝大喊道:"父皇,瀧兒好痛……"


皇帝的麵色一肅,眼睛裏晃動著些許笑意。他緩緩抬首,向孩子伸去。


"不要!求你放了他,他是無辜的。"皇後噗咚一聲跪在地上,眼睛緊巴巴地盯著三步開外的帝王。


皇帝唇角溢出一抹冷笑,手上的動作卻未有絲毫停滯,他的緩慢地靠近孩子的脖子,皇後的心懸到了嗓子眼兒,簡直快要跳出來了。


"孩子呀,朕並不是你的父親。"皇帝的手最終掠過了孩子的脖子停留在他的臉頰上,他抬手溫柔地擦拭掉孩子臉上的淚痕。


孩子畢竟還太小,他一時也沒聽懂皇帝的意思,隻怔怔地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地問道:"父皇,那誰才是我的父親?"


"錯了,你應該喚朕皇上。"皇帝放在他臉頰上的手猛然用力,孩子頓時抽痛,癟了癟嘴便要哭,可是麵對皇帝沉冷的目光,他嚇得立即伸手捂住了嘴巴,隻拿一雙哭的核桃一般的大眼睛怯怯地瞧著遠處的皇後。


皇帝似乎對他的表現很滿意,他站直了身子,看向跪倒在地的皇後,突然向身旁的侍從伸出手掌。


侍衛將一隻被箭羽射穿了的緋色鳥雀呈了上來,皇帝笑吟吟地接過侍衛手中鳥兒,手指微動,抽出了綁在紅鳥腳腕上的竹筒。


他隨手一丟便將鳥兒扔在了皇後的麵前,皇後身子不由一顫,反而在觸碰到鳥兒圓瞪的眼睛時鎮定了下來。


事到如今,她已沒有什麽好怕的了,左右不過一死而已,她的父兄、族人皆死於非命,她活著如同行屍走肉,死了反倒是幹淨。


"雲哥哥……"皇帝隨手抖開了書信,眼睛瞟見信首的幾個字。抬眼瞥了地上的女子一眼,他嘴角劃出一抹譏誚的笑意。


眼睛複又看向信箋,一目十行的看吧,他眼眸半闔,隨手將信扔給了跟在自己身旁的翰林學士,冷笑道:"薛大人,你來幫我看看這封信。"


薛良忐忑地接過書信,隻看了一眼,便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往下看越是心驚,這分明是一封謀逆叛國的罪證。薛良捏著信的手已顫抖的不能自己。


這時,皇帝卻似笑非笑地看著薛良道:"薛大人可看仔細了?若是看好了這就回去起草詔書吧!"


薛良眼睛閃了一下,臉上仍舊一副踟躕之色,心中也拿捏不出皇帝究竟要將皇後娘娘如何。


他正猶豫不決,跪伏在地的皇後娘娘卻突然低低笑出了聲,她雙手撐在膝蓋,揮手打掉了壓在自己背上的手。


皇帝使了眼色,侍衛們也不再上前,仍由皇後娘娘站起身來。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緩緩抬起頭來,那張本就生的豔麗的臉龐此時沒有了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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