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衝動,但並不是傻子。明日便是楚皎然行刑之期,此時的天牢守衛森嚴,便是一隻蒼蠅也妄想飛進去。舒檀很有可能在發現自己沒有可能帶出楚皎然時轉變了計策,那麽,他現在還能使出什麽招數呢?
麵具男子心神一動,瞬間明白了舒檀的想法。
他的心口又是一顫,這小子實在是不讓人消停,他想到此不由腳步一轉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行去。
清晨,皇宮的大門剛剛開啟,頂著一身霜露的舒檀急匆匆地衝著皇帝的寢宮行去。
按照慣例,今日本是沐休之日,百官不用上朝,皇帝自然也就比往日起的晚些。
晨曦中的九重宮闕還未從睡夢中醒來,遠遠瞧著倒是比白日裏要安寧沉靜許多。殿閣綿延遠去,隱入天際。
舒檀並不知道皇帝昨日在哪裏安寢,這一路上也就耽擱了不少時辰距離楚皎然行刑的時間還有兩個時辰。
從這裏到午門,快馬也要行走近一個時辰時間,舒檀記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他恨不得直接跳到雲闕之上,大吼一聲,好將皇帝喚醒。
屋漏偏逢連夜雨,往日不是宿在朧月館,便是自己寢殿的皇帝竟然生生在皇宮裏消失了,內宮的太監臣子們尋了幾個時辰都沒有將人找到。
消息傳到太皇天後那裏,她老人家也是下了一跳,命人趕緊封鎖消息,重重宮闕依次關閉,內宮裏亂成了一團兒。
就在皇帝失蹤的消息快要瞞不住的時候,舒檀突然想到了一處,他臉色一變,快步衝著長生殿奔去。
與以往的每一次到來一樣,他在殿門前被攔下,門口守衛的士兵用一種麻木的眼神看著他,"宮中禁地,沒有皇上的手諭任何人不得入內。"
舒檀沉聲道:"我有急事求見皇上,不知皇上是否在大殿之內。"
"大人可在此等候,皇上吩咐過任何人不得進去打擾,否則殺無赦。"
"不知皇上何時可以出來?"舒檀也是真的著急了,不然也不會問如此沒有頭腦的話,侍衛又怎麽會知道這些?
果然,侍衛隻冷冷瞥了他一眼,並未開口回答。
舒檀在外麵等了一會兒,也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不到,他卻覺得仿佛過了許久,實在是等不急了,他張口便衝著殿門喊道:"皇上皇上,臣有要是啟奏……"
他說話時故意用了內力,這一句話猶如獅吼,直達雲霄,相信隻要皇帝在裏麵,是肯定能聽到這句話的。
可是,他等了許久也不見皇帝出來。
此時,著急的已經不光是他一個人了,太皇太後亦在宮女的攙扶下趕到了長生殿的門口,她衝著守衛的兵士冷喝道:"快讓開!"
守衛的士兵卻是分毫未動,領頭之人道:"望太皇天後恕罪,奴才職責所在。非皇帝手諭,任何人不得入內,便是您也不可以。"
"反了這是。"太皇太後被氣得臉色漲紅,舒檀搶身便要進去,侍衛突然拔劍將他攔下,舒檀也是毫不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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