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內外交困(2/6)

的眼中閃動著希望的光。


老人冷笑了一聲,看著舒檀的目光厚重地令他窒息,他緩緩轉過身,從桌案後摸出一個匣子,打開,裏頭是滿滿的卷宗。老人隨意撿了兩本遞給舒檀,後者接過,手指快速地翻開卷宗,他神情一凜,不敢置信地看了老人一眼,在得到對方的肯定之後,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到手中卷宗,他一目十行的看過,越看越是心驚。


迷離的香霧中,老人緩緩站起身,他再次伸手拍在舒檀的肩膀上,"檀兒,祖父已經老了,護不了你多久了,將來祖父若是不在了,又有誰來護著家族?誰來供他們衣食?"


"咯吱"一聲脆響,老人蹣跚著腳步,抬腳邁出門檻,悠遠而蒼老的聲音再次傳到了舒檀的耳邊:"你在這裏好好想想吧!"


大門緩緩關閉,光影從少年的身上流轉,生生將他挺直地背脊撕裂開來。


責任和私情,兩者隻能選擇其一嗎?


昏黃燭光下的少年,眼神迷離而疑惑地看著牆上的一幅幅先祖的畫像,仿佛是在無聲地詢問。


唐翎離開安國公府的時候一直是昏迷的,待她醒來已是來日的晌午,其時唐夫人與唐軒都已醒來。


此時陽陵侯的書房內同樣上演著劍拔弩張的一幕,陽陵侯將扇子拍在唐軒的臉上,一聲聲地罵道:"蠢貨蠢貨!唐家遲早要敗在你們兩個手中。"


唐軒目光低垂,陰沉地盯著自己的鞋麵,在陽陵侯看來卻是一副懦弱無能的模樣。


"你平日裏逛逛青樓妓館也就罷了,無事去招惹爾雅郡主作甚。還有你妹妹的事情,你為何不幫著她,竟是看著她被人欺負……事到如今,竟是連使壞的人是誰都不知道?你說,我怎麽就生了這麽兩個蠢貨?"陽陵侯已是大動肝火,氣得臉色漲紅。


他想起今日早朝之時,同僚們不懷好意的眼神,他簡直恨不得將這兩個丟人現眼的小畜生活活打死。


"老爺,您莫氣壞了身子。"唐夫人連忙上去勸架,卻被陽陵侯揮手狠狠推開,唐夫人不妨一下子撞到在桌角,痛的眼淚直流,卻是被陽陵侯一個眼神掃來。嚇得大氣兒都不敢出。


陽陵侯冷冷看了她一眼,劈頭便罵道:"都是你將這兩個小畜生慣壞了。"


唐夫人咬了咬牙,強忍著淚水,訕訕笑道:"老爺,翎兒是著了人的道兒。事情我都聽靜茹說了,這事兒跟安成侯家的小姐脫不了幹係。"她臉上又露出難以啟齒之色,過了半晌才說道:"妾身已命有經驗的婦人瞧過了,翎兒她並未被人玷汙,隻是……名聲怕是要壞了。"


這一點兒陽陵侯早有所料,他皺眉瞪著唐夫人罵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趕快想法子挽救才是。"


他已是無臉在上朝,隻得告了病假,賦閑在家,隻盼著等過些日子,事情淡忘了才好。


女兒家的名聲毀了,便是再也不補回來的。所謂眾口鑠金,積毀銷骨,背著不潔之名的唐翎又何麵目自持身份,嫁給安國公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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