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竹聲起,惠風輕靄,亂花飛絮中一月白色長紗衣的少女擎著一柄紅綢傘徐徐出現在高台上,素白的裙擺上用深棕色絲線繡出奇巧遒勁的枝幹,銀紅絲線繡出一朵朵怒放的紅梅,沿著裙角一路蜿蜒直至腰際,腰部白色束腰勒緊細腰,不盈一握的纖腰顯露無遺,少女白紗蒙麵,長及腳踝的黑發披散在腦後,長長的白色水袖拖曳在地,隨著她一步一搖。黑白紅三色交織成絕豔的衝擊力,狠狠撞入在場每一個人的眼睛裏。
少女蓮步款款,緩步香茵,一走一停,隻這麽緩緩地揍著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凝聚在身,腳下紅毯鋪就紅塵萬裏,仿似一株誤入凡塵的仙苑奇葩。
驀地,少女猛然回眸,長長的水袖蕩起,手中擎著的紅綢紙傘高飛而起,長長的水袖於眉目間跌宕,折了又折。那一眼的秋水盈盈,看的諸人皆倒抽了一口涼氣。
紅傘飄搖徐徐墜下,少女於至極的靜中舞出極致的動,她突然抬腿將那一柄撐開的紅傘頂在白色繡紅梅的繡鞋上,傘柄於三寸金蓮上盤旋,少女黑色的長發搖曳被天風鼓蕩而起。初起時,一往一來,宛似蜻蜒點水,燕子穿花,一靜一動皆美到極致。
少女身子後傾,黑發鋪陳在白色的裙裾上,長長的水袖舞出千百姿態,恰似瀟湘暮雨,新燕低飛綠岸,亂入紅樓,撞見重珠簾卷後美人低顰。
淩細柳見此一幕,腦中驀然想起從前在書中看到的一段話,其靜若何,鬆生空穀;其豔若何,霞映澄塘;其神若何,月射寒江。
原來世上真有人一動一靜皆可如畫。即便是像淩細柳這般女子已不由看癡了,更遑論旁人。
隨著鼓點急落,幕後又有一隊擎著水墨油紙傘的舞女魚貫而出,原本場中舞動的白衣少女踏足而起,輕盈地落在一株油紙傘上,水袖翻飛,於一排綢傘上迎風舞動。
唐翎有言在先,這舞蹈卻不僅僅是舞蹈,是雜耍便有其獨特之處,果然,在眾多舞女加入之後,這舞蹈的難度也增加了許多。
淩細柳正看得津津有味,卻見場中的白紗少女趁著身影被遮擋,竟與唐翎快速交換了眼神。
宴會至此以達到高潮,當鼓樂停下的時候。突然響起一陣有力的掌聲,眾人這才從剛剛絕美的舞蹈中回過神來,抬首望去,卻不知皇帝何時出現在殿外。
"愛妃好雅興。"皇上施然負手,廣袖籠紗,卻是姍姍來遲。
謝錦月連忙起身迎了上去,見到皇帝唇角清淺的笑意,她不由紅了臉,微垂著頭不敢與他相視。
皇帝親自上前將謝錦月扶了起來,動作溫柔至極。自皇帝以雷霆手段處置了竇武之後,再沒有小覷眼前這個眉眼溫和的青年皇帝,皇帝對竇敏茹的處置也讓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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