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察覺到當真聖上的陰鷙無情。
如今見皇帝對謝錦月溫言軟語,皆是驚了一驚。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淩細柳,她著實沒有想到以祁昀內斂深沉的性子有一日也會以如此溫柔的態度寵愛一名女子,她在驚訝之餘也為其感到高興。
謝錦月笑吟吟道:"皇帝來的可真是巧,如此絕妙的舞蹈臣妾已是歎為觀止。"
皇帝聞言莞爾,笑容愈發溫柔,"既然愛妃喜歡可將她們留在宮中,日日舞與你看。"
謝錦月霎時臉飛紅霞,嬌嗔地笑道:"在皇上眼中臣妾便是如此貪得無厭的人嗎?再說了,臣妾不過是圖一時新鮮,若日日看豈不無趣。"
聽了謝錦月的話,皇帝卻突然上前一步,俯下身在她鬢邊溫聲笑道:"好好,都依你。"
溫熱的龍涎香氣噴灑在謝錦月的耳鬢,令她渾身一陣酥軟,紅霞緩緩爬上耳垂,皇帝見她這幅羞怯模樣,忍不住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謝錦月哪裏又知道皇帝會當著貴族夫人小姐們的麵兒與她親近。竟難得的不知所措起來。
皇帝見懷中麗人將整個臉都邁入自己胸膛內,分明是羞的不能見人,他低低笑道:"愛妃如此模樣,切莫怪朕一時忍不住……"
他的話還未說完,謝錦月嚇得連忙推開他的胸膛從皇帝胸前解脫出來。
兩人旁若無人的恩愛模樣,令底下觀望的貴婦小姐們低笑連連。
淩細柳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皇帝的身後竟然還跟著兩人,正是舒檀和謝伯瑜,顯然三人是路過此處不期然看到絕美的舞樂,這才停下腳步入了席麵。
"舞樂之人何在?"皇帝攜了謝錦月共坐上首,一揮袖底下人便又重新落座。
這時候在台上獻舞的雜耍班子已紛紛退下,隻班主攜了跳舞的白衣女子隨著侍者跪拜在玉階之下,"草民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皇帝問道:"你這舞曲叫什麽名字,朕從前竟未曾見過。"
"草民是粗人也起不出什麽好名字,這舞曲名為''莫愁蹬傘'',是近來於草民故鄉吳橋興起的雜耍曲目。"班主是個年齡三十許的中年男子,說話倒是有條不紊。
"怪不得朕前所未見。"皇帝回首看了謝錦月一眼,隨即笑道:"這雜耍演的好,該賞,重重有賞。"
坐於皇帝身邊的謝錦月看到班主的臉,瞳孔猛然收縮,手指不覺握緊,卻忘記了此時自己的手指正與皇帝交握,她染著紅色蔻丹的指甲在皇帝的手心用力劃過。皇帝察覺疼痛,下意識地縮回了手。
謝錦月猛然回過神,臉色不由白了白,她連忙回首急聲道:"皇上您可傷著了,臣妾罪該萬死。"謝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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