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屬實?"
陶氏想也未想,開口便道:"公主所言句句屬實。"
皇上聞言冷笑一聲:"你可知公主說了什麽。便附和稱是。"
原本看熱鬧的貴族們聽到皇帝冰冷的聲音不由愣了愣,包括謝錦月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皇帝會突然質問陶氏。
"草、草民……"陶氏嚇得渾身哆嗦,嘴唇顫抖半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新安公主眉眼微挑,翹起嘴角,笑吟吟道:"瞧皇上這話問的,本宮說的自然是陶氏女冒充貴族之事。"
"陶氏,你便將先前與本宮說的那番話說與皇上聽聽。"新安公主轉身,對陶氏叮囑道。
"草民與公主所說句句屬實,草民的侄女名叫陶滿娘,乃太初二年生人。她出生之時,草民便在旁,是草民親眼看著滿娘出生的,因而草民……敢以性命擔保,滿娘定非貴族子女。"
陶氏在說到後麵一句,不由偷偷抬眼看向右邊席位上坐著的唐翎,在得到對方的肯定後,陶氏這才將話說完。
收養淩細柳的陶氏夫婦都已於戰亂中喪命,為今能夠作證的隻有柳細細的二叔和嬸娘,眼見著嬸娘已被人收買,淩細柳的身份三言兩語間便被其坐實。
新安公主嘲諷地看著淩細柳,冷笑一聲:"陶滿娘,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淩細柳淡淡一下,神色從容至極,"公主為了小女子可謂是煞費苦心,隻是……凡是不能隻聽一片之詞,您又怎麽知道她不是哄騙您?"
唐翎道:"眼下證據確鑿,你還想要狡辯不成?"
新安公主朝皇上施了一禮,沉聲道:"皇上,此女冒充貴女,滿嘴胡言,實在是可惡,請您降罪於她,以正視聽。"
淩細柳斂衽跪下,不卑不亢道:"皇上,小女尚有一些事情不明白,便是您要定小女的罪,也讓小女死個明白。"
皇帝淡淡道:"想來朕此時定你的罪,你定是心中不服,朕準你問清楚緣由。"
淩細柳微微側首,一雙黑沉沉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陶氏,"嬸娘,隴西至顥陽城相隔千裏,您怎麽不同二叔一起來呢,您是擔憂二叔腿腳不方便嗎?"
不等陶氏反駁淩細柳便接著笑道:"不過您不用操心了,原本侄女兒便打算將您二老一同接來京城頤養天年,誰知我派的人去的不巧,嬸娘竟是先一步到了京城,侄女兒隻好命人先將二叔接了過來。原本侄女想著您這幾日便會到府,特意囑托了管家留意著您,卻不曾見到您。方才侄女聽說您早就去過侯府了。可是您去的真是安成侯府嗎?您莫不是走錯地方了?"
"此事細細也曾與我說過。"柳夫人眉眼微垂,繼續道:"陶氏並未去過侯府,管家也未曾見過她。"
聞言,陶氏連忙說道:"不,不會走錯的,那日我至侯府門前未及說明緣由,便被守門的家仆當作叫化子打了出……"
話一出口,陶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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