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後悔了,連忙捂住嘴,眼睛偷偷瞟向新安公主。
果然,對方冷沉著臉,瞧著陶氏的目光森然可怖,陶氏嚇得不由哆嗦著往後退了幾步。
柳夫人臉色變了,冷聲質問陶氏,"如此說來,你根本就沒有見過細細,那麽之前細細派人毒打你的說辭全都是騙人的了?"
"沒有,草民怎麽敢如此詆毀貴女。"她拉起衣衫,焦急地解釋道:"是真的,不信您看草民身上的傷痕,便是那日草民離開侯府之後被人堵在小巷子裏毒打所致。"
皇帝冷喝一聲道:"夠了,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攬袖成何體統!"
"是,草民知罪。"陶氏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匆忙拉下衣袖遮掩了身體。
淩細柳凝視著陶氏,笑容清澈:"嬸娘,不管你信不信,侄女確實未曾派人毒打過你。至於你口中所說的關於侄女身世之事,侄女相信二叔會比您更清楚。"
陶氏聞言大驚,臉色一時慘白如雪,身子顫抖個不停。
淩細柳目光平靜地看了陶氏一眼,聲音格外的堅定:"皇上,請您容許小女的叔叔入殿與嬸娘當麵對峙。"
沒一會兒功夫,殿外便出現一同樣衣衫質樸的中年男子,男子有些跛腳,行走十分不便,盡管引領他入內的太監邁著細碎的腳步,但是男子仍然跟不上他的步子,看得出來他的相當用心。與婦人上殿的情形截然相反,中間男子目不斜視,一路低垂著眉眼,小心謹慎地跟在後麵。
見了皇上,男子依舊將頭垂的低低的,垂在身側的手指甚至緊張地不知道該往哪裏放,這樣的老實巴交的人一看便讓人放心。
中年男子顫顫巍巍地向皇帝見了禮,卻因為太過緊張,磕頭時力道太過了,竟是重重地磕在了玉磚上,悶悶的沉響驚得在座貴婦小姐們身體一凜,待反應過來卻都拿帕子掩了唇角,譏笑對方太過老實愚笨。
首座上的帝妃二人皆被他的行為逗笑了。尤其是謝錦月笑的滿眼春色。
唯獨跪在他身邊的陶氏眼眸閃爍,怨怪地瞪了中年男子一眼。
"二叔,您沒事兒吧?"淩細柳聽到那一聲悶響亦被嚇了一跳,此時見陶令站起身,額上鼓著一個紅色的大包,她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陶令滿臉報赫的看著淩細柳直搖頭道:"二叔沒事兒,你別擔心。"
淩細柳無奈地歎了口氣,旋即沉吟道:"二叔你便將侄女的身世告訴大家,也免去諸位的猜忌。"
陶令仍舊不敢抬頭看在座的貴人們,隻低垂著頭,緊巴巴地看著自己的腳尖兒,低聲道:"草民的大哥一生無兒無女,太初二年匈奴犯境之時,大哥在戰亂中救了一個三歲的孩子,女孩的脖子上當時掛著一個金鎖片,上麵刻著生辰八字,原本草民的大哥想著女童或許是哪個富人家的孩子走失了,本打算戰亂平息後送孩子回家,但孩子年紀太小除了名字什麽都不記得,草民的大嫂見其生的玉雪可愛便生了憐愛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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