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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民女該死,民女並非有意踩小姐的裙子,望唐小姐恕罪。"紫煙驚慌地退後一步,連聲致歉道。
淩細柳微微一怔,抬眼看了紫煙一眼,卻見對方眸光中閃爍著一絲笑意,淩細柳心思微動,越過紫煙,隔著滿座姹紫嫣紅看到不遠處帝座下的少年眉目如畫,一雙琉璃色眼瞳瀲灩奪目。
少年的身後,雕欄旁一簇嫩黃迎春花帶雪衝寒灼灼綻放。
唐翎狼狽地跪伏在淩細柳的腳邊,這一跤摔的結實,她渾身刺痛,但是與她受的屈辱比起來這又算得了什麽,她自小在父母的嗬護下長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母親便是一句嗬斥都不曾給過,她又何曾這般狼狽不堪過?
她目之所及便是一雙水碧色攢珠繡鞋,艱難地撐起身子,順著羅裙向上便看到了那一張她厭惡至極的臉,此時對方正滿臉憐惜的看著她,半晌才伸出手相扶道:"唐小姐,你不必這麽客氣,我不會生你的氣,犯不著行如此大禮。"
淩細柳話音未落,席間便響起了低低的笑聲。
唐翎聽在耳中,便似賭咒,是這一生都揮之不去的陰影。
宮女們將她扶起的時候,唐翎釵鬢散亂,蓬頭垢麵,身上的衣裙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原本明麗的眸子蓄滿了淚水,隻強忍著不肯掉下來。
那一張低垂的臉已是扭曲之態,恨得全身發抖,這時候淩細柳卻突然驚呼道:"唐小姐,你這是怎麽了,怎生抖的如此厲害?"
唐翎咬緊牙關。用僅她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柳薇,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淩細柳之所以沒有再追查與白珞接頭之人,是因為她早就猜出對方是誰,但沒有證據,更何況即便是她找到了證據也不可能將對方如何,陽陵侯府早已在顥陽城根深蒂結,豈是一個小小的舞姬就能搬到?
皇帝並沒有執意追究幕後之人,隻吩咐了侍衛將白珞待下去交由京兆尹衙門處置,旨意剛下來,紫煙卻跪地求道:"皇上,求您不要殺白珞。"
"怎麽,難道你也要為這麽一個歹毒的女人求情?"皇帝的神色一瞬間冷了下去。
"不,民女不要她死,也不要她好好活著,請您將民女與她關在一處,民女說過要與她同年同月同日死,民女會好好照顧她,一定不讓她早死。"紫煙目光冷冽,這番話說的咬牙切齒,森然可怖,令聞者生畏。
皇上聞言笑道:"哈哈!你這女子倒也有趣,隻是你未犯律法,牢獄之中又怎可關押無辜之人。"
"皇上……"紫煙見願望落空,張口便欲再求。
她話未說完便被皇帝打斷,"朕不會殺她,一月之後朕便放她出來交由你處置,如何?"
紫煙聽罷,雙眸含淚,揚聲道:"謝皇上大恩。"
今日春宴,本是台榭綠陰濃,花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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