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爭飛的好時候,卻被這一場鬧劇散了興致,接下來的宴席諸人吃的懨懨,再沒有先前賞景的興致,隻因貴族們有了新的談資,哪裏有功夫再去欣賞歌曲。
更衣歸來的唐翎,忐忑不安地坐在宴席上,若不是唐夫人強自將她留下,她此時已經稱病離席。見席上貴婦小姐們時不時拿眼睛瞟她,她的一張臉已經羞愧至無地自容,胸腔裏的怒火蹭蹭地往上竄,放在膝蓋上的拳頭攥的死緊,她不敢保證自己下一刻不會直接衝上去掐死對麵笑的一臉溫和的淩細柳。
"如此沉不住氣,你比她確實差遠了。"唐夫人的話猶如一道兒驚雷炸在她心上。她驀然回眸等著唐夫人道:"母親,連您也要舍棄孩兒嗎?"
唐夫人失望地看了她一眼道:"翎兒,都怪娘平日將你護的太好了,這才一點點委屈你便受不了了?"
一點點委屈?她唐翎原本是顥陽城中數一數二的名門閨秀,此時不僅清譽受損,蒙上不貞之名,更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給自己平輩的女子重重磕了個頭,她的名譽被人踐踏在塵埃中,她唐翎已經從才俊們趨之若鶩的香餑餑變成了避之不及的臭蟲。
唐翎咬牙道:"母親,女兒不服,女兒一定要將今日所受的苦十倍百倍的還給她。"
唐夫人拍了拍唐翎的手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要知道隻要侯府沒有倒,你便依舊是昔日的你。"
說到此,唐夫人別有深意地看了帝座上的月貴妃一眼。
此時,月貴妃正與皇上小聲說話,不經意瞥見唐夫人的眼神,謝錦月臉上的笑意滯了滯,隨即笑意盈盈地看著皇上道:"今日臣妾有一樁喜事要告知聖上,希望聖上玉成好事。"
皇帝見她神色中透著幾分凝重,不由變笑了:"哦?不知愛妃所言是何喜事?"
謝錦月的聲音不小,在座的人也都聽到了,旁人聽了至多是好奇,可不知怎地淩細柳莫名的一陣慌亂,她下意識地看向舒檀,發覺對方的神情異常凝重,顯然謝錦月接下來要說的並不是什麽喜事兒。
隻見謝錦月收起了臉上的調笑,她鄭重地開口道:"安國公嫡孫舒少將軍,年少有為,又生的英俊非凡,目下已過弱冠,正是難得的佳婿。"她說到此,微微頓了頓,目光越過眾人。徑直看向了淩細柳,唇角的笑容透著幾分刻薄之意。
唐翎聽到此言,心中的弦立即崩了起來,臉色微微發白,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她見月貴妃瞥向淩細柳,呼吸便是一滯,心跳不由加快,仿佛要跳出了胸腔。
一直靜觀其變的新安公主聞言輕笑出聲:"娘娘,是要為舒將軍指婚嗎?真不知哪家女兒有這般福氣?"
謝錦月微微一笑,收回落在淩細柳身上的目光,側首看向了左手邊的陽陵侯府,"誰不知道京城裏的金童--"
她的話剛說出口,舒檀卻突然站起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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