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議親(1/6)

之所以詢問淩細柳,卻又是新安公主眼睛毒辣之處,她分明是瞧出了舒檀和淩細柳之間微妙的情緒流動,舒檀有意安成侯府的小姐,這一點毋庸置疑,隻是淩細柳分明在猶豫,而她的猶豫便是對舒檀最大的傷害。


唐翎心如死灰,如舒檀這般世間少有的兒郎,哪個閨秀不願嫁他?


淩細柳在眾人各色目光之中,緩緩地抬起眸子。她的目光看向人群另一端的舒檀,而對方也在凝望著她,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十步之遙,隻要跨過去她便不再是一個人。


七年時間,從隴西到顥陽,衡陽雁去,新燕入巢,跨越的豈止是千裏。


她看著他從一個稚氣少年長成如今這般溫潤模樣,眼下稚氣雖未褪盡,眉眼間的醇然已見雛形,她想再看看,看看許多年後的他,是否如她此時想象的那般。長成一棵恒古留香的檀樹。


可是,十幾年前的傷痕依舊還在,肉眼看不到,但卻一直留在心裏。她將自己的心包裹在一個厚厚的殼裏,全身樹滿了尖利的刺,阻礙所有妄圖闖入的人。


她以為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除掉楚皎然,查出細柳城之戰的真相,手刃仇敵。


但是,這一路走來,她虧欠了舒檀太多太多,他救了她的性命,一次,兩次,三次……多到她自己都數不清楚,不知從何時開始她習慣了他的存在。


淩細柳一直沉默著,一雙迷蒙的雙眼,幽深似潭,她回眸看向柳夫人,隻要她邁出這一步,安成侯府便會卷入到權利漩渦之中,即將要麵臨的便是陽陵侯府的憤怒,叫她如何答應?


一直凝望著她的舒檀似在瞬間了悟。瀲灩的琉璃色眼眸在一瞬間失去了光彩,他用了七年時間,依舊看不到那顆包裹在堅殼之下的心。


今日有此舉動,一是形勢所迫,他已至弱冠,又是家中獨子,婚宴大事已迫在眉睫,即便不是唐翎也會有別人,他等不了了。二來今日也有他故意逼迫淩細柳的意思,七年了有足夠的時間讓他了解她,他知道她在處理旁的事情上總是狠絕毒辣。絕不拖泥帶水,相對的她在處理個人感情事情上卻是十分的軟弱,她一直在逃避,不肯將自己的內心敞開來看看。今日他不容拒絕地逼她直視自己的內心,也許最終的結果並不會朝著自己期望的方向發展,但是他需要給她一個認識自我的機會。


然而,結果卻是……


他早已做好了準備,盡管如此卻依舊沒有辦法做到坦然如常。


他歎了一口氣,釋然一笑,目光從淩細柳的臉上掠過,向著帝座上的人說道:"皇上,君子不強人所難,既然柳小姐……"


"嗬!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如舒將軍這般年輕有為的世家之後該是多少閨閣小姐心心念念的良人,想不到柳小姐眼界如此之高!"新安公主一句話打斷了舒檀未出口的言語,三言兩語之間為淩細柳冠上了有眼無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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