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氣傲的帽子。
舒檀無論是家世、才學,還是相貌,在整個大寧那都是獨一份,再無人能出其右,京城裏排著隊要嫁給他的人簡直能把安國公府的門檻兒踩扁了,偏偏淩細柳看不上小姐們心心念念的良人。
這不是故意打小姐們的臉嗎?她淩細柳不就是生的好看了些,比家世,比才學哪裏又配得上舒檀。小姐們聽了新安公主的話,皆有一種敵視的眼睛看著淩細柳,儼然將她視為公敵。
淩細柳見此一幕,不由心中好笑,舒檀向皇帝求旨賜婚的時候,小姐們嫉妒她,厭惡她,覺得她搶了自己的心上人,可當她要拒絕的時候,小姐們又齊齊的那一雙眼睛瞪著她,罵她有眼不識金鑲玉,竟將她們心心念念的春閨夢中人輕易地踐踏在地。
得遇舒檀,得之所愛,不知是幸還是不幸?淩細柳悵然思來,不覺好笑。
謝錦月聞言不僅惋惜道:"當真是可惜!"
"不。"淩細柳終於開了口,她抬眼望向舒檀,迷蒙眼眸波光流轉,竟有常人難及的韻致,她複又向著帝座上的人說道:"皇上,柳薇願意遵從皇上的旨意。"
她答應了,她竟然答應了。
舒檀不敢置信地抬起頭,天地間隻剩下大殿上孑然而立的少女,有風吹動她裙裾搖曳,拂動她鬢邊碎發,少女站得筆直,墨發趁著那張臉雪膚花貌,遺世獨立。
是命,是緣,又或者是孽,淩細柳說不清楚,她與他真正相識的時候,她正值盛年,而他隻有八歲。再次相逢。他十四,她卻是八歲,時間似乎調了轉兒,逆轉了生死,從容了姻緣。
半晌,淩細柳突然笑了。
她一笑,像是開在懸崖上的花,有點淒清,但更多的卻是決然而熾烈的美。
舒檀覺得一顆心被瞬間塞的滿滿的,滿的似乎要溢了出來,他終是得償所願。
唐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的整個世界都塌了,殿上的那一幕刺的她雙眼欲裂,心裏的惡火到處亂竄,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她整個人燒起來。
唐夫人的臉色同樣不好看,陽陵侯從來沒有跟她說起過八字不合一說,自古以來合婚不過是走個過場,便真是八字不合也會有千百種法子避凶趨吉,哪裏當真會有兩家人因為合婚庚帖而悔婚的。
很顯然,是對方耍了自己。至於是誰的主意,已經不重要了,安國公府與陽陵侯府不僅沒有做成親家,兩家人這次更是真的結下了梁子。
舒檀嘴角含笑,望著淩細柳的眼神更是說不出的寵溺與溫柔,他回身朝上首之人行禮道:"微臣懇請陛下賜婚,玉成好事。"
皇帝不由笑了,"既是兩情相悅,朕哪裏有不讚成的道理。朕準了愛卿所請。"
聞言,新安公主狠狠瞪了淩細柳一眼,今日她屢屢敗於其手,實在是有傷顏麵。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淩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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