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將自己的頭發綰作宮髻。出了殿門便去了下人們常待著的幾處地方,日日喬裝了聽壁角。
"淑妃娘娘好端端的,怎麽突然病死了?"
"誰說不是呢,以往宮裏除了月貴妃便是淑妃娘娘最得寵,前幾日還瞧著好好的,不想昨日竟突然發了病,太醫尚未趕到便病死了。"
"隻能怪她命薄,沒福氣!這下子再沒有人敢跟月貴妃爭寵了。"
"噯!這可未必,我聽說長生殿有了女主人。"一人小聲說道。
"真的?長生殿已落成七載,一直被視為宮中禁地,咱們還都以為皇上是為了紀念哪個故去的人呢!"
眾人不由羨慕道:"真不知是何樣的人,有這般福氣。"
淑妃死了!?淩細柳乍然聽到這個消息,又是驚又是怒,她那日不過是施以小懲,料想著皇帝看雜淑妃身後的勢力也不會將她如何,哪知千算萬算,不料故人早非昔日故人。
淩細柳默默內疚了一會兒,便將注意力轉向了別處。
"都坐在這裏幹什麽?腦袋不想要了嗎?"一名中年太監闖了進來,見一群人圍在一起嚼舌頭根子,他刀子一般的目光不由從眾人臉上剜過。
宮女們嚇得四散而去,淩細柳低垂著眉眼便要跟著一起出去。
"你,給我站住。"
淩細柳還在走著,忽然被身旁的一名宮女扯了扯袖子,"李公公,在叫你。"
"我?"淩細柳怔了怔,抬首看向站在門口的中年太監,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李公公當著眾人的麵兒給了淩細柳一個冷眼,"不是你,還能是誰。"
淩細柳呐呐不知所以,她倒是不怕被人發現身份,左右有皇帝子啊上麵扛著。
"你跟我來。"李公公瞥了她一眼,沒好氣道。
淩細柳不知所以,隻能低垂著頭,默默地跟在後麵,心下還在疑惑這太監打的什麽主意。
李公公領著她七繞八拐,越走越偏,淩細柳腦中警鈴大作,她收住腳步,停在原地,冷冷看著李公公道:"不知公公尋奴婢何事?"
李公公回過頭時臉上早已沒有了方才的頤指氣使。他見淩細柳狐疑地瞧著自己,卻是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他不由轉身朝淩細柳走了幾步,停在三步之遙的地方,忽然掀了袍擺跪在淩細柳腳邊,沉聲道:"奴才李春喜見過姑娘。"
"你!"淩細柳被他忽然而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不由往後退了幾步。
李公公抬首四下看了看,見四下並無可疑之處,便想了想,沉聲道:"奴才受世子所托救姑娘出宮。"
聞言。淩細柳心頭巨震,腦中掠過千般思緒,急急問道:"他怎麽樣了?"
直到話音出口,她才察覺到言語中的顫抖與希冀,他可還好?
李公公眉頭深深蹙起,不由歎了口氣道:"奴才也不甚清楚。"
淩細柳疑惑道:"那你……"
"世子早就料到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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