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人跟蹤她!淩細柳心頭一跳,雖然早已做了這樣的準備,仍舊心驚膽寒,他會不會已經知道自己見了李公公?
她在他麵前難得露出這般自在模樣,祁昀靜靜看著她,嘴角含了一抹淺淡的笑意,"你若實在是悶了便去朧月館坐坐,朕聽說錦月未未入宮前,與你交情不錯。"
他果然是調查了她,想必之前在楚家的所作所為也被他查的一清二楚。
既然他對她的過往了若指掌,她倒也比再遮掩,索性大大方方讓他瞧。
"月貴妃麽!細細聽說她有了身孕,這時候最是要緊,細細還是不去湊熱鬧的好。"她抬手掠過鬢邊一縷碎發,側眸笑道:"細細在長生殿住了數日,大半宮室已被細細走遍,卻不知西北角最裏間是何模樣,細細每每走近,便覺一陣寒意襲來。"
祁昀的臉色頓時變了,仿佛被人觸到了心中的痛處,冷冷道:"不過是間廢棄的宮室,你不必在意。"
"哦。"見他麵露寒意。淩細柳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散去,好不容易維持的輕鬆氣氛,一下子被祁昀破壞了,他自己也察覺到了氣氛的尷尬,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卻都沒法說出口。
"過幾日是家母壽誕,細細有個不情之人……"
她還未說完便被他打斷,"朕自有安排。"
細細起身盈盈跪下,"陛下,家母……"
"朕說了,此事朕自有安排。"再開口時聲色已冷淡了下去。
他不容拒絕的口吻,一瞬間激怒了她,他甚至不給她機會將整句話說完。
"細細請問陛下,細細是以何名目留於內宮,是犯婦?還是……"說到此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祁昀的目光凝在她的頰邊,瞳孔縮了縮,"朕說過你沒有罪,再等等,朕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是她的姐姐啊,從小到大一直仰望的姐姐,他愛她,更敬她,原本不過是想留她在自己身邊。即便隻是這麽看著便好,可是一日日接觸,他心底的欲望不斷地膨脹。
她已經不是昔日的她,再沒有倫理道德桎梏著他,可是他依舊沒辦法跨過那個坎兒,不想被她察覺出自己心裏的那點兒扭曲的念想。
怕她知道真相後再也不肯原諒他,他不能因此而失去了得到她心的機會。
"等什麽?要等到何時?"淩細柳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祁昀緘默片刻,忽然抬眸看向淩細柳道:"等到你想起我的那一日。"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我願意等。"
"可我不願意。"終究她沒有膽量說出這一句話,說出來便等於承認了一切,皇帝臨走之時。深深看了她一眼,其中意味卻是複雜難辨。
待到第二日,淩細柳起床的時候,堇色姑姑守在床邊,張口便道:"柳夫人,您醒了。"
她疑惑道:"柳夫人?不該是舒夫人嗎?"
堇色姑姑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您的好事兒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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