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好事兒?"淩細柳驚愕抬眸。
她張羅著淩細柳起床,抬眼瞧著窗外的一株杏花樹笑道:"今早兒便聽得廊簷下喜鵲嘰嘰喳喳叫個不停,想來是好事發生吧。"
淩細柳輕輕舒了口氣,但心裏的疑惑卻並未散去。堇色姑姑口風很緊,她是問不出什麽的。
又過了幾日,淩細柳白日裏總喜歡在長生殿外頭的院子裏閑逛,累了便靠在樹下聽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們說些各宮主子的閑話,有一次竟被她撞見一對兒宮女太監幽會,宮裏頭女人們寂寞,皇帝又隻有一個,女人們寂寞無法紓解便找上了太監,太監們雖沒了家夥事兒,但也對女人有念想,於是便有了對食兒。
淩細柳坐在花樹下,活生生地聽了一回春宮。
兩人似是難得尋到這麽個機會,癡纏了整整一個時辰,又恰好擋在了出口的位置,淩細柳紅著臉從頭聽到尾,待兩人走了,她才緩緩從樹叢裏走出來。
巧的是,她剛出來便碰到了李公公,淩細柳也不知道他看到方才那一幕沒有,隻自個兒尷尬地不知如何是好。
李公公見狀,淡淡一笑,垂了頭不再看淩細柳的神情,以避免她尷尬。
"姑娘,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本月十五,宮中有宴,皇帝必會親臨,酉時三刻您便換了太監的衣裳在此處等候。"李公公說著便從身後拿出一件兒太監的衣裳遞給淩細柳。
淩細柳接過,感激道:"多謝李公公。"
李公公道:"姑娘客氣了,世子對奴才有再造之恩,奴才的這條命都是世子撿回來的,奴才做這些便當是還了恩情。"
"不知李公公有幾分把握?"這幾天淩細柳也打聽出李公公不少消息,雖然不知道舒檀是如何救了他,但這李公公在宮裏頭待了二十年,忒有些來頭,他有手段,也有這能耐。淩細柳該是信他的,但機會隻有一次,若是被皇帝發現,她此生恐再難有離宮的機會,所以這次她一丁點兒的馬虎都不能有。
李公公沉吟道:"世上沒有萬全的準備,奴才已盡了全力。"
"是我過於緊張了。"近來,皇帝看她的目光愈發古怪了,她生怕誤了時機。
臨到十五那日,淩細柳一早兒便醒了,她心情很好,早上起來時候還跟兩隻傻鳥玩了一會兒。
淩細柳心情好。看到架子上放著的毽子便拿起來玩兒,她有武功底子,踢毽子不再話下,黃白相間的羽毛忽上忽下,踢的不亦說乎。
湖藍色掐金色柳絮碎花裙擺翻飛如蝶,露出裙下不足三寸的蓮足,少女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意。
"九十一、九十二……九十八,九十九,一……啊,臭阿雪,把毽子還給我。"就在馬上滿百的時候,落在籠架上的白色鸚鵡突然一頭衝了下來,快速而準確地捉走了空中騰起的羽毛毽子。
淩細柳掐著腰惱怒地瞪著落在博古架頂上的雪衣娘,"快把毽子還給我,不然我就拔光你的毛兒,做成上百個毽子。"
雪衣娘看淩細柳氣的柳眉倒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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