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開心,叼著毽子的嘴發出"咕咕"聲響,仿佛在嘲笑淩細柳不自量力。
一向與雪衣娘不對盤兒的黃鸝也跟著湊齊趣兒來,它撲閃著翅膀也跳到了博古架上,跟在後頭昂著頭"啾啾"地直叫喚。
"阿黃,你也欺負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們兩個。"淩細柳足尖兒一點,身子輕盈地蹬在牆上,一個接力便追了上來。
"要死啦要死啦!昀兒救我!"見淩細柳朝自己撲過來,雪衣娘嚇得丟掉了口中的羽毛毽子,蒲扇著翅膀拚命地往外飛。
它後麵的黃鸝快速啄起掉在架子上的毽子,撲閃著翅膀緊追在後。
黃鸝的動作慢了一步,被身後的緊追而來的淩細柳抓了個正著。
淺藍色衣裙如飛燕穿花,流光的盡頭落英繽紛,少女足尖一瞬輕盈的落在地上,那一瞬的驚鴻,曼妙不可方物。
"呶!就你還敢嘲笑我,還金衣公子呢,我這就拔了你的毛,看你還囂張不!"淩細柳作勢便揪住黃鸝的脖子上的一簇白毛兒。
金衣公子嚇得縮著腦袋瑟瑟發抖,口中死命地"嗚嗚"叫喊著。
"瞧你那慫樣兒!"淩細柳被它怕死的模樣逗的直發笑,銀鈴般的笑聲穿過空曠的殿宇,直入雲闕。
"陛下萬安!"這時候雪衣娘突然歪著腦袋朝著淩細柳身後叫了一聲。
淩細柳白了它一眼,鄙夷地笑道:"便是皇上來了也沒用,你就等著受刑吧!"
"便是朕的薄麵也不行嗎?"
淩細柳一驚回頭,卻見祁昀笑吟吟地立在門口,負手淡淡而笑。
也不知他站在門口多久,又看到了多少。原本這個時候他應該還在上朝,是以她才敢這般放肆的與兩隻鳥兒逗趣,不想他卻突然而至。
"今日怎生來的這般早?"
"不歡迎嗎?"說著他舉步向她走來。
躲都來不及,哪裏還敢歡迎!淩細柳在心裏暗罵,麵上卻是一派恭順溫和,"細細不敢。"
他低笑一聲,眸色深深地看了淩細柳一眼,道:"還有什麽是你不敢做的?"
淩細柳一震,猛然抬頭看向祁昀,見他神色如常,這才放下心來。
方才他毫無來由的那一句,她幾乎以為他知道了今晚的計劃。
她斂了斂神,方才笑道:"細細當然有不敢的呀。比如將這兩隻笨鳥拔光了毛兒,拿去煮了。"
兩隻鳥兒聽了這話,嚇得一陣狂叫,雪衣娘更是撲到了祁昀的懷裏,將整顆腦袋塞入祁昀的頸窩裏,不敢看淩細柳一眼。
祁昀朝著淩細柳眨了眨眼,伸手一把抓住雪衣娘的脖子,將它遞到淩細柳的麵前,笑道:"喏,給你,盡管煮了去。"
雪衣娘瑟縮了一陣兒,見淩細柳凶巴巴地看著它,竟是脖子一橫,也不掙紮了,尖聲罵道:"格老子!"
聞言,兩人都驚了一驚,對視一眼,忍不住大笑出聲。
淩細柳一邊兒揉著肚子,一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