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自作孽不可活?
淩細柳真真是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她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柳薇,卻再次落入了皇帝的圈套。
"你是什麽身份對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我從來看中的都隻是你這個人。"祁昀不再避諱淩細柳的眼睛,他抬腿壓在了淩細柳不斷掙紮的雙腿上。
淩細柳掙紮喘息,衣衫滑落肩頭,連著雪白的酥胸若隱若現。
祁昀的眸光陡然深了深,身下女子長發披散,薄衫半敞,目光迷亂而絕望。他將她的雙手反剪於後,將她緊緊裹在懷中,一低頭便咬在她光潔的肩頭。
輕輕地啃咬。比吻更令人膽顫。
淩細柳停止了掙紮,眼淚順著眼角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祁昀的手掌從她肩頭滑下,手指輕挑探入衣衫底下,掌心的薄繭劃過滑膩的肌膚,一路深入,半軟半硬地撫摸著她的酥軟。
細細的齧吻從肩頭一路滑下,瘋狂地揉搓著她的身體。
"於磐……"這一刻的害怕令她抑製不住地思念舒檀,那個春風化雨一般的溫醇男子正一步步離她遠去,淩細柳心痛到無以複加,眼淚順著眼角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不許喚他的名字!"祁昀修削手指驀地滑上她雪白的頸子,手背上綻出青筋,眼底戾氣一瞬間暴漲。一口咬在女子頸上。
淩細柳因為吃痛,螓首高昂,胸前一片雪白頓時挺起,蒼白臉頰上浮現一抹極致妖紅。
祁昀的幽瞳裏泛起一抹凶光。
裂帛聲起,他甚至連解開衣帶的耐心都沒了,華服上瓔珞散了滿地。一顆龍眼大的珠子墜在了淩細柳的身側。
轉眼,淩細柳身上的衣衫已被他剝盡,冰藍色衣袍撲在地上,少女黑發散了一地,發上是如雪的肌膚。
男人矯健的身軀傾覆而上,淩細柳腰背下頂著一顆渾圓的珠子,驟然的重壓之下,她不禁驚痛大呼,額上冷汗連連。
沉迷於情欲的男人察覺到了她的不適,一邊啃噬著女子涼滑的肌膚,一邊攬著她的腰將她摟了起來,劇烈的喘息著,"哪裏傷著了?可是這裏?"
他將她攬報在自己的懷裏,手掌粗魯地轉過她的身子,幽深的目光流連在少女光滑白皙的玉背上,他輕輕吻上她的背,手指時輕時重地摩挲著她的腰背,每摸到一處便要用舌尖細細描摹了,啞聲問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