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長生殿的盡頭是什麽嗎?"祁昀垂眸低低地笑,聲音低沉中透著幾分勾人攝魄的魅惑之意。
他手指猛然用力,撞開她的掌心,長指以不容拒絕的姿態與她冰涼的手指交握,十指交叉,卻是貼合的沒有一絲縫隙。
淩細柳一個踉蹌被他帶著向前倒去,祁昀伸出手,緊箍住她的腰,悶聲笑道:"皇姐,何必如此心急呢?"
他鼻息間呼出的每一口氣都危險的。
淩細柳突然有些害怕了,她拚了命的掙紮,卻掙脫不出他雙鋼鐵般的手指。被他強硬的手段脅迫著向長生殿的盡頭行去。
"祁昀,你放開我。"
甫入殿內,雪衣娘便和金衣公子撲騰著飛了起來,兩隻鳥兒似乎也發現了兩人之間氣氛的詭異,在她們頭頂盤旋了一陣兒,又各自回到籠子裏,再不敢發出一絲叫聲。
"這座殿宇是朕為你建造的,你可喜歡?"不等淩細柳回答,他又自顧自地說道:"那間琉璃坊你可瞧見了,裏頭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朕親手繪的圖紙命工匠們督造的。朕最喜歡的就是那座農舍,朕記得你說過你與淩老將軍客居在外時,便住著這樣的房子。也不知道朕繪的像不像……"
他仿佛是獻寶的孩子,一路走來,他將長生殿內每一樣東西都說與她聽,也不管她聽沒聽進去,隻自個兒可勁兒的說。
他確實為她做了很多,多到令她膽寒。令她恐懼。
這麽多年過去,淩細柳即便已經死了,但他的心裏卻一直活著,且一日日地侵蝕他的心。
這樣濃烈的感情兜頭罩來,淩細柳感覺到窒息。
"到了。"祁昀突然停止了喋喋不休,他捏著她手掌的冰涼掌心竟讓溢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他竟然在害怕。
撲麵而來的是一股滲人的寒意,淩細柳不由打了個哆嗦。
祁昀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
他空出來的另一隻手中握著一隻金色的鑰匙,輕輕插入金鎖內,隻聽咯噔一聲鎖開了。
門扉"咯吱"一聲洞開,寒意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祁昀不再看淩細柳,他拖著淩細柳的手徑直向裏麵走去。
地麵上仿佛形成了一層寒霜,軟緞鞋子踩在上頭還有些打滑,淩細柳呼出了一口氣,立即化成了白煙攏上眉眼,長睫上更似結了一層冰淩子。
淩細柳已經可以確認,這是一間冰室。
屋子裏掛著冰藍色的鮫紗,一重重從梁上垂掛而下,沒有風的房間裏,那紗帳便似鐵一般懸垂著,紋絲不動。
隨著淩細柳二人的走動,鮫紗輕輕搖晃,幽藍的光線下好似鬼魅搖曳。
越往裏走越冷,整塊兒整塊兒的寒冰冒著絲絲寒意,整齊地堆疊著,祁昀的腳步停了下來,他鬆開了淩細柳的手指,指著他麵前的寒意繚繞的冰池道:"你要的答案就在那裏。"
淩細柳深深吸了一口氣,她抬手毫不猶豫地撩開了鮫綃紗帳。寒氣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