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罪與孽(4/4)

時,後者不僅哆嗦了一下。


祁昀的眼睛裏掠過一縷傷色,抿了抿唇道:"你好好休息,我待會兒再來看你。"


說罷,祁昀快速遊回到岸上,快速收拾了衣衫匆匆出了溫泉館。


祁昀登基十幾年,卻未有一子,皇嗣已成為頭等大事兒。


尤其是太醫已料定,謝錦月此胎必為龍子,祁昀的緊張自是可以理解的。


在確認腳步聲離開之後,淩細柳的精神才放鬆了下來。直到腳步聲離開許久,她才緩緩從溫泉池中走出。


"柳夫人,您的衣裳……"


"叫我柳姑娘!"淩細柳突然厲喝一聲,打斷了堇色姑姑的話。


堇色姑姑微微蹙了蹙眉,卻沒有再說話。


這一夜,淩細柳卻是不敢睡的。她生恐自己睡著之後,祁昀會再次出現在她的身邊。


月色淒迷,一夜風吹雨打,外頭的海棠花謝了一地,空氣中隱隱彌漫著一股甜膩腐爛的氣息。


白日的驚惶與恐懼在夜深人靜的晚上鋪天蓋地襲來,一陣陣摧殘著她的神經。淩細柳抱緊了雙臂,將自己縮成一團兒。


她不能再依靠別人了。


既然已與祁昀撕破了臉,最壞的結局也不過被她禁錮在身邊一輩子。眼下已是這般情形,她又有什麽好顧忌的。


黑暗中,淩細柳從枕下摸出一隻短匕,冰涼的手指摸索著匕首把手處的一枚梅花刻紋。漆黑的眸子在夜光下熠熠生輝。


翌日,堇色姑姑伺候淩細柳洗漱時發現她竟是一夜未睡,整個人瑟縮著靠在牆壁上,察覺到她的到來,少女一瞬間睜開了雙眸,警惕地看著她。


半晌,她才認清楚麵前的人兒,輕輕舒了一口氣道:"是你呀!"


堇色看到雙目泛著血色,眼下一片黛青,不由生出幾分憐惜之色,微微歎了口氣道:"你這又是何苦?"


在旁人看來,她能得帝王盛寵,比陪著舒檀去死不知要好了多少。


淩細柳嗤笑一聲,並未做解釋。


她忽然又響起什麽,抬眸問道:"月貴妃如何了?"


堇色如實答道:"眼下已沒了危險,孩子算是保住了,隻胎位有些不穩,怕是要早產。"


"哦,那便好。"淩細柳的眼睛裏射出一縷幽光,袖中的匕首握的愈發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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