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威脅(1/5)

朧月館。


宮女屏兒端著黑沉沉的藥碗進了內殿,見自家主子歪坐在床上看書,不由便嗔怪道:"娘娘,都這般緊要時候了,您還看書!不怕勞累,傷了孩子麽?"


倚在床柱上的素衣女子,微微轉過頭,蒼白的臉頰上浮現一抹淺淡的笑意。


"你又怎知我讀書不是為了孩子好?"她將手中的書放下,接過屏兒遞過來的藥碗,笑吟吟道:"他此時受我熏陶,保不齊日後考個狀元回來。"


屏兒掩嘴失笑:"娘娘真會說笑,有哪個皇子會去考狀元咧?"


謝錦月愣了愣,恍然一笑道:"是呢,我果然是病糊塗了。"


她垂首看向手中湯藥,黑沉沉的光澤下映著一張女子慘白的臉,昔日眉目間的張揚而淩厲已被磨平,化作深深的寒。


她端起藥丸,"咕咚咕咚"一口氣咽下,口齒間瞬間被苦澀占據,再不記得曾經彌漫在口齒間的甜膩汁液。


屏兒敏銳地察覺到自家主子眉眼間的憂傷。她在心裏微微歎了口氣,月貴妃能從到今天這樣的地位,實屬不易。


從前帝王的盛寵讓她一夕間躍上頂峰,也成為了宮中所有女人痛恨的對象。


她為了這份恩寵,將自己置於孤立無援的境地,若是沒有她身後的永寧侯府撐著,怕是早被這群女人吞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可是,皇帝已有月餘未曾踏足朧月館了。


這在從前是從未有過的事兒,便是月貴妃有孕在身無法侍寢,皇帝也隔三差五地過來,恩寵比之以往有過之而無不及。


哪裏料到,自從長生殿裏住進了那人,皇帝便再未去過任何人的宮中。


屏兒正想著,卻見宮女寶錦懷裏捧著一樣東西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娘娘,方才有一女子將此物交給奴婢,說是要送予您的。"寶錦福了福身,將懷中的東西轉呈給謝錦月。


屏兒不由湊上去看了一眼,一看之下,不由驚呼道:"是誰送來的?"


聞言,謝錦月看向了寶錦手中的東西。


那是一柄精鐵所製的匕首。手柄處有梅花刻紋,刃口有倒勾,狀似梅花。


"梅花匕!"謝錦月瞳孔猛然一縮,驚疑出聲。


七年了,想不到它還能再次回到自己的身邊。


隻是,這一刻謝錦月看到心愛的匕首,心裏不僅沒有絲毫的欣喜之意,反而生出一股深深的寒意來。


當年她在羌營用這柄匕首廢了那匈奴人,將其折磨至死,後與柳細細糾纏。她急於脫身便將匕首落在了羌營,不想柳細細倒是有心之人,竟將這匕首保存了整整七年。


梅花匕,再次現身,絕對不會是好事兒。


"娘娘認得此物?"屏兒檢查過匕首無誤之後便專呈給了謝錦月。


謝錦月摸索著匕首上凹凸起伏的紋路,眉眼低垂道:"哥哥喜歡兵器,我曾從他口中得知此物,剛才瞧著樣子與哥哥所言一般無二,這才認了出來。"


屏兒回眸衝著寶錦道:"你可知那女子是誰?可有瞧清楚她的樣貌?"


寶錦眉眼微動,有些猶豫地瞄了瞄斜倚在床上的謝錦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麽就快說,我不責罰你便是。"謝錦月有些不耐煩地瞥了她一眼。


寶錦咬了咬唇道:"奴婢也不知那人是誰,隻是她梳了未出嫁女子的發式,樣貌生的……"


屏兒不由輕輕咳嗽了一聲,寶錦這才答道:"樣貌很美,但不及娘娘。"


謝錦月將兩人的神色看在眼裏,心中不由一陣抽痛。


不用寶錦說,她也知道是誰,可是親耳從自己的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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