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口中得知兩人樣貌的高低,她不由便生了嫉恨之心。
但凡是女子都是愛美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喜歡攀比打壓,喜歡聽別人口中說出自己才是最美的那個。
女人在美醜方麵絲毫打不得馬虎,眼睛各個都是雪亮的。
寶錦正話反說,雖有故意討好之意,倒也全了她的臉麵。
隻是,她尤不服輸,生的美貌又如何呢?
宮裏並不缺貌美的女子,柳細細她究竟是憑了哪一點兒得到陛下另有相待?
謝錦月查了這麽久依舊沒有查出事情的起因,她甚至都沒有弄明白皇帝心裏藏著的人究竟是誰。
但有一點兒她可以肯定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柳細細。
從她入宮後的種種跡象表明,皇帝心裏的那個人至少藏了有十多年之久,而那個時候她和柳細細甚至都沒有出生。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柳細細不過是個替身,有了這樣的想法,謝錦月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定然是那個住在禁宮中的狐媚女子。"屏兒一語其中要害,回過神擔憂地說道:"娘娘,您可千萬不要見她,她定然是沒安什麽好心的。"
"讓她進來吧。"謝錦月說罷便掀了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屏兒不由驚呼道:"娘娘您身子還未好,哪能下地呀?"
謝錦月目光微寒,唇角勾起一抹愉悅的笑容,"為本宮更衣。"
古有多年未曾相見,重逢之時,她自是應該好好款待一番,方才不會失禮。
淩細柳腳步輕浮地跟在宮女的身後,一路上她並未回避宮女們探究的目光,隻神色憂慮地看著前方。
"姑娘在此稍等片刻,娘娘待會兒便會召見您。"
這一等便是一個時辰,淩細柳早作了準備,也料到謝錦月不會輕易見她,是以耐了性子在外頭等。
茶水換了一茬又一茬,淩細柳麵無表情地一杯杯喝下肚。沒有露出一絲焦急之態。
終於,水晶珠簾後現出一大腹便便的宮裝女子,低沉的腳步聲漸漸逼近。
"民女見過貴妃娘娘。"淩細柳不緊不慢地行禮,動作溫雅大方,沒有絲毫可以指摘的地方。
緋紅裙擺從淩細柳眼前拂過,卻在即將離開時,驀地駐足。
淩細柳看著眼前繡著並蒂蓮花繡鞋,眉頭不由蹙了蹙。
半晌,宮裝女子緩緩於上首的位子上坐下,"說吧,你找我何事?"
她言語冷談,是上位者特有的有預感,她甚至都沒有喚她起身說話。淩細柳能在祁昀手上吃虧,是因為對方了解她,比她更為強大。
但這並不代表,誰都可以欺辱她。
"舊友重逢,娘娘便是如此款待故人的麽?"淩細柳緩緩抬首,目光不閃不避地徑直看向首座上的宮裝女子。
"大膽,你竟然敢對娘娘無禮,來人……"屏兒見淩細柳態度不恭,又對貴妃娘娘出言不遜,便要命人來給她幾分顏色瞧瞧。
誰知,謝錦月突然瞥了她們一眼道:"你們都下去吧。"
"娘娘!"屏兒不由看向謝錦月的肚子,又惡狠狠瞪了淩細柳一眼,生恐她傷了謝錦月。
"放心吧,本宮在未出嫁前與柳姑娘是手帕交,她是不會害我的。"謝錦月笑吟吟地說完這一番話,見屏兒依舊不放心,便冷了臉道:"下去吧,若是有事本宮會喚你們的。"
屏兒見主子是動了怒,不由垂首道:"是。"
轉眼,空曠的殿宇中便隻剩下了謝錦月和淩細柳兩人。
淩細柳也不等謝錦月說話,便徑直站起身,看著謝錦月的瞳色深深如淵,"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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