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暗話,我的處境你也知道。"她上前一步,緊緊盯著她的眼睛道:"助我出宮。"
謝錦月仿佛聽見了什麽笑話,她掩唇大笑道:"姑娘真會說笑,你現在可是宮裏的紅人,你都做不到的事情,本宮又怎麽可能做到?"
"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你我在羌營相識至今已有七載,你的能耐我十分清楚。"她目光似雪,冷冷看了一眼謝錦月的肚子,"半年前輕雲班的班主醉酒從高台上摔下來,摔死了,你可知曉?"
謝錦月眼眸中快速掠過一縷驚慌之色,稍縱逝世,但卻被淩細柳捕捉到了。
半年前的一次宮宴,唐翎想要借輕雲班白珞之手除掉柳細細。卻在陰差陽錯之際讓淩細柳查出了謝錦月七年前的身份。
那一日,宮宴之上,輕雲班班主出現的那一刻,謝錦月的臉色陡然就變了,在場眾人除了淩細柳再無一人發覺。
這也證實了淩細柳的猜測。
謝錦月冷笑一聲:"不過死人而已,還能掀出什麽風浪來。"
"當真是死鴨子嘴硬,你可知我從班主的房間裏發現了什麽?"
謝錦月的出身來曆皆在輕雲班班主的那一口箱子裏,怪不得班主死後,她命人去搜,卻怎麽也找不到,竟然是落在了淩細柳的手中。
所以,今日她才會大大方方的將足以陷謝錦月於不義的梅花匕送還,隻因她找到了更大的把柄。
她手中的籌碼足以傾覆整個永寧侯府。
"哢"地一聲清響,謝錦月塗著紅色丹蔻的指甲因為用力而崩斷,紅色的指甲崩落在淩細柳的腳邊,她的眼睛裏隨即露出了然的笑意。
謝錦月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一身緋色的雛鳳祥雲錦緞宮裙拖曳在地,腹部微微隆起,頭上挽著墮馬髻,斜插一支卷須翅三尾點翠銜單滴流蘇鳳釵。
整個人渾似一團紅霞,眼神清冷,偏偏因為有孕,眉目間籠著一股慵懶氣息,如此模樣卻是嬌媚無骨入豔三分。
無疑,謝錦月的容貌是極美的,便是後宮美女如雲,她的樣貌亦是極為出挑的,不然也不會得帝王如此眷顧。
"李公公在宮中待的時間可比我久,他都死了,我又有何能耐助你出去?"謝錦月咬牙切齒道。
"你與他不一樣。你是主子,他是奴才,再有能耐也可能大過主子去。"淩細柳抬眼,黑沉黑沉的眸子裏,隱約帶著幾分笑意,"況且你有了皇嗣,這便是你的籌碼。"
謝錦月的肚子裏頭裝著的可是整個大寧的未來,如今在宮中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即便她被皇帝發現了,仗著肚中龍種,也不會出岔子。
"你倒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盤。"謝錦月氣的臉色漲紅,冷哼道:"你且等等。待時機成熟,我會命人知會你。"
"不,我要知道事情的全過程。"淩細柳再不想如上次李公公那般被蒙在鼓裏,便是遇到危險也束手無策。
"不可能。"謝錦月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若是知道事情的全部,定然也會再次抓住她的把柄。
本就風險極大,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淩細柳冷笑一聲,抬手觸上謝錦月緋色衣裙,涼滑的觸感與皇帝的龍袍如出一轍,淩細柳的手指顫了顫。卻沒有收回。
"你要知道我留在宮中一日,你便失寵一日。"她微微眯起眼睛,眸色深的令人膽寒,"隻要我留在宮裏,你永遠穿不上正紅色鳳裙。"
謝錦月被她一語戳中痛楚,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後的鎏金鳳座上。她如今在宮裏如日中天,距離皇後之位不過是一步之遙,便是哥哥立了大功,她又有孕在身,皇帝卻從未向她允諾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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