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是朕心頭之寶,朕珍之重之,唯恐恩寵不夠。但望月兒活的長長久久,為朕生兒育女,成就一生一代一雙人……"
謝錦月笑了,笑的眉眼婆娑,她咬牙便道:"去拿催生的湯藥來。"
她說過要為他生下皇嗣,她從來說話算話,所以呀,這一次更不能叫他失望。
"娘娘用力,孩子快出來了……"
"哧!"淩細柳長劍掠過,九霄之電裂天而來。鮮血飛濺如雨。
"三十九?四十九?"淩細柳已經數不清楚這是第幾個死在自己劍下的黑衣人,她縱然有卓絕的武功,卻也沒有不竭的力量。
她身上已有多處掛彩,握著劍的手指已在隱隱顫抖。
"哇……"嬰兒的啼哭聲,劃破了長空,與驚雷交互相映。
祁昀頓時大喜,焦急地問道:"是男是女?"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是個皇子。"女醫官的話令整個大殿陷入一片喜慶之中。
這時候,突然聽福安指著窗外的夜空大呼道:"皇上,您快看!夜幕中有金龍現世"
祁昀大驚,連忙朝著窗外看去,隻見一道兒金光在夜幕中騰飛而過,快速鑽入黑雲中。
"金龍現世,皇子出生。"內侍官員見狀紛紛大呼道:"天降吉兆,大吉!"
自古明主出世,上蒼比會降下吉兆。
祁昀見那金光一閃而掠,卻也未曾瞧的清楚,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身朗聲道:"此子生來便不凡,朕今日賜他單名一個瀧,字潛淵。"
龍,鱗蟲之長,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潛淵。
"咣啷"三尺青鋒墜入泥潭。銀白色劍刃瞬間被泥水淹沒。
青碧色衣衫已被鮮血染透,鮮血沿著衣裙上的雨水砸在地上,在她身邊泅出一圈血紅。
也不知那衣衫上究竟是誰的血,如此的豔,如此的多。
淩細柳閉了閉眼,雨水順著額角滑落。"技不如人,我願賭服輸。"
披著蓑衣的男子從一群黑衣人身後走出,他看著雨幕中身形蕭索的少女,瞳孔縮了縮,啟唇道:"我再問你一次,東西在哪兒?"
淩細柳唇角勾起一抹笑,卻沒有說話。
男子神情微動,冷笑一聲道:"動手。"
森寒的刀光映照著淩細柳慘白的臉,她嘴角卻一直掛著淺淡的笑,未曾有絲毫的緊張膽怯。
"殺!"地獄之音響在耳畔。
"娘娘!娘娘……太醫,娘娘快不行了!"屏兒被謝錦月身下的那一灘紅色刺中了雙目,驚慌的不能自已。
"快去救她!"祁昀抓起身旁的禦醫便要進去。
這時候。殿外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堇色姑姑慌裏慌張地奔入殿內。
祁昀見狀,心裏陡然一空,他放開了禦醫,上前幾步問道:"可是細細出事了?"
堇色姑姑抬起頭,蒼白著一張臉,道:"她不見了,奴婢找遍了整個長生殿亦不見她的蹤影。"
祁昀身影踉蹌幾步,多虧福安在後麵扶著他,不知摔倒。
"快去查,方才可有宮中的馬車出去?命人封鎖城門,不許任何人離開顥陽城。"祁昀吩咐完這些。又扭頭對福安道:"備馬,朕要出宮。"
"皇上,娘娘危在旦夕,您這是要去哪裏?"屏兒隱隱聽到外頭的聲響,看了一眼自家主子,連忙追了出去,恰好聽到這麽一句,她也顧不得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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