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這個滋味,你是硬,但是他們可沒有你那麽硬。”
劉賀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的起伏,眼睛始終死死地和郭開的眼睛對視著。
如此狠毒冷酷的話從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口中娓娓而出,讓人覺得可怕。
刑房裏的人用完全不同的複雜的眼光看著劉賀。
陳修是敬佩,何去傷是欣喜,禹無憂是憂慮。
而郭開依舊雙眼通紅,充滿殺氣,但是似乎有什麽東西鬆動了,他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話:“狗官,來取某頭!”
劉賀笑了一下,回頭看向還有些愣神的禹無憂等人,說道:“很好,比原來多了兩個字。”
別小瞧這兩個字,從審訊的角度來說,這意味著對方的防線開始動搖了。
沒等其他人表示認同,劉賀就再一次轉向了郭開,說道:“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你連死都不怕,可是為什麽就是不願意招供呢。”
“難道你是被冤屈不成?顯然不是,如果是被冤枉的,你不會那麽坦然赴死的,所以這個關口一直讓我摸不著頭腦。”
這時,郭開抬起了頭,皮開肉綻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容,一絲詭計得逞的笑容。
這笑容最後變成了兩個字:有趣。
沒想到,劉賀也跟著笑了,笑得非常燦爛,連後槽牙都露出來了,這燦如星光的笑,讓整個刑房似乎都亮了起來。
“可在走進這間刑法之前,我想通了你那麽做的原因。”
郭開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但還是一言不發。
“我們打個賭,如果我猜中了,你老老實實畫押,如果我猜錯了,就給你個痛快的。”
“門下,這……”
劉賀扭頭盯著說話的何去傷,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不同意,我現在就走,此生不再踏進中尉府一步。”
“可……可我們怎麽知道他會不會承認呢?”
“他恥於說謊。”劉賀說得斬釘截鐵。
不等何無疾再發文,劉賀已經重新看向了郭開,問道:“敢不敢和我賭這一把?”
郭開還在想,他並不是真的怕死,他但是他很想知道,這個穿著麻布袍服的狗官憑什麽這麽自以為是。
“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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