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又多了一個字,何獄丞,陳曹史,我就說吧,這個法子指定管用。”
“你們出去吧,我和他單獨聊一聊,讓你們進來的時候再進來。”
事到如今,何去傷和陳修已經被拿捏在了劉賀的手裏,他們行了一個禮之後,就乖乖地退出了刑房,但是禹無憂卻沒有走。
“你也出去。”
“您這麽做,似乎不對。”
“哪裏不對,是幫助法曹審犯人不對,還是用了太狠的手段不對。”
審理罪犯天經地義,那就應該不擇手段。
禹無憂竟然一時不知道如何反駁。
“門下小心。”說完這句話,禹無憂也就離開了,並且還把門關上了。
頓時,刑房暗了下來,連對方的表情都有一些看不清了。
劉賀不急著開口,他要操控談話的節奏。
來回踱步幾輪之後,劉賀才來到了郭開的身前三尺的地方,停了下來。
“我現在開始說話,如果有一句說錯,就算我輸。”
“可。”郭開充滿挑釁意味地回了一個字。
“郭開,河內軹縣人士,少年逃籍,淪為流民。”
“在大野澤傍湖泊為匪,以打劫來往客商為生,頗有威望。”
郭開麵無表情,這意味著劉賀到這裏說得都沒有錯。
劉賀緩緩地吸了一口氣,剛才隻是前菜,他接下裏要說的,才是關口,成敗在此一舉——如果有十足的把握,那可就不能算是賭了。
“其祖父乃河內郭解,郭解者,遊俠也,折節為儉,好客厚施,為客殺人,於孝武皇帝時被族誅!”
劉賀一字一句地說完了這長長的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枚箭簇,射在郭開的身上,破開了他的鎧甲。
當劉賀停下來的時候,郭開臉上的憤怒和不屑看不到了,轉而是一種震驚。
郭開小時候能躲過族誅完全是僥幸,因此身世成了他最大的秘辛,他從未向任何人吐露過一句。
然而麵前這個身份詭異的少年竟然會知道得這麽清楚,這讓郭開起了殺心。
當他想要跳起來搏殺對方的時候,牽動了身上的鐵鏈,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狗官,你是從哪裏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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