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獄的各項條目都很優異,昌邑相此次大課一定會有一個好的結果的。”
“安樂公不隻一次地跟我們,昌邑國能有現在的局麵,離不開門下,不管是他本人,還是百姓,都不會忘記門下的恩德的。”
安樂是如今的昌邑相,如今年過五十,舉孝廉出身,是一個圓滑幹練的循吏。
張破疾的話倒也不是客套話,這昌邑國中十個人至少有九個會對他心懷感激——隻不過有些人還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罷了。
張破疾是處理案牘老手,對課考的流程自然更是熟門熟路,劉賀在具體的流程上幫不上太多的忙,但是卻可以提出一些不同的意見。
“每次大課都是有定製,多年都不曾改過,我相信張主簿自然是手到擒來,而我對課考之事並不了解,所以也幫不上什麽忙。”
“不過,我倒是可以在細枝末節上提幾條不成熟的建議,張主簿看看有無益處。”
張破疾等的就是這句話,劉賀的建議不敢說顛倒乾坤,但是至少也一字千金,總能於無聲處聽驚雷,這已經是被多次驗證過的事情了。
“在我看來,這大課要考評的內容分為表和裏兩麵,裏為表之本,表為裏之皮,表裏互為依存也。”劉賀故意把簡單的事情往複雜的方向說。
張破疾剛聽了這第一句話,眼睛就亮了起來,他跟著昌邑相治理過兩縣一國,經曆的常課和大課也有七八次了,從來還沒聽過“表裏互為依存”的說法。
雖然有些聽不明白,但是好奇心已經被完全地吊了起來。
“門下思路清新,還請指教。”
“這【裏】就是人口、賦稅和刑獄各條目具體情況的總括,昌邑國這三年風調雨順,當然不需要做假。”
“這【表】則是呈送上去的案牘形製,我們倒是可以動一動心思,讓負責大課的廷尉府和禦史府的官員們對昌邑國的政通人和看得更清楚。”
劉賀說完之後,要了一支筆,直接就在幾案上畫了一個方框,又在裏麵加上了幾條橫縱的線條,最後再添上名目和數字……
“此圖名為表格,有不同形製,千變萬化,最適合用來呈現數目之類的內容,清晰明了,幹淨利落。”
劉賀說著又在幾案上畫了一個條形圖和餅圖,一邊畫還一邊講解不同圖表的優劣,看得張破疾不停地從嘴裏發出“嘖嘖嘖”的感歎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