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野澤有蛟龍出沒(2/3)

:“當然記得,莫要說是下吏,這偌大的昌邑國恐怕沒有一個人會忘記吧。”


“怪哉,怪哉!”


安樂一邊笑著一邊說道,不禁想起了殿下這幾年來的改變。


他來到昌邑國一共五年了,前三年看到的殿下和這兩年看到的殿下簡直判若兩人。


前三年的殿下雖然年幼,但是在那群惡奴的攛掇之下,行為孟浪輕浮,把整個昌邑國折騰得烏煙瘴氣。


在宮中大擺筵席,飲酒作樂,走馬鬥雞,和偷偷帶進去的娼優沒日沒夜地廝混;在東門街駕著馬車疾馳,撞倒撞傷的行人官吏數不勝數;帶著一群賤奴半夜溜出城外,蒙麵縱馬踐踏青苗,隻為了看那些農民跪地求饒的模樣……


安樂等一眾屬臣苦口婆心勸解過無數次,但是毫無效果。


尤其是與殿下朝夕相處的郎中令龔遂和太傅王式,更是常常要被殿下和那些賤奴肆意捉弄。


百姓官員私下裏就給劉賀起了一個“昌邑一害”的諢號。


然而,這一切從兩年前的一個晚上開始,發生了徹底的變化。


據說殿下在狂飲三鬥酒之後,大睡了一夜,再醒過來就完全變了一個人。


改頭換麵的殿下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那些把跟隨自己的那些賤奴吊在宮門口痛打了一頓,然後將他們全部交給了工官的手中,讓他們去做燒炭打鐵的苦活去了。


再往後,殿下就從人見人躲的“昌邑一害”就變成了人見人愛的“昌邑國門下”。


雖然殿下的很多事情看起來仍然有些癲悖,但是安樂這一眾臣屬卻已經不敢妄自評價了,因為殿下這些癲悖的行為,後來都發揮出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安樂想不清楚殿下為什麽會有這種變化,他隻能把這看做是高祖皇帝在天有靈了。


“使君,您說殿下整天如此忙碌,醉心於各種瑣事,到底是為了什麽?”


張破疾的問話把安樂的思緒從回憶拉到了當下。


其實張破疾這個問題的答案也是安樂想知道的。


安樂沒有見過其他封國的諸侯王,但是對諸王的所作所為是有所耳聞的——大部分和以前的殿下一樣扶不上牆,隻有極個別是例外。


這極個別的諸侯王就是廣陵王劉胥。


廣陵王劉胥之所以不同,是因為他是當今天子的兄長,而當今天子體弱多病,又無子後嗣,一旦有有大不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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