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廣陵王劉胥很有可能繼承大統。
廣陵王胥是例外,是因為他想要坐上長安的那把椅子。
那殿下現在也是一個例外,會不會……
“使君,殿下會不會是想要爭……”張破疾沒有把話說完,因為這是一個過於敏感的問題,敏感到隻是隨口討論,可能也會成為忌諱。
誰也不能保證隔牆無耳。
“殿下是天子和廣陵王的晚輩,而且年齡尚小,在朝中又沒有任何根基和助力,真的要爭的話,恐怕也無太多的勝算。”
“但是……”
安樂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生麵孔靠近之後,才說道:“但是,萬一大司馬大將軍想要的就是像殿下這樣的少年呢?”
年幼無知,狀貌無端,外戚盡沒,毫無根基,最易操控。
張破疾何等聰明老道,立刻就聽明白安樂話中的關節了。
“也就是說,殿下是有可能……”
“收聲!”安樂抬手阻止張破疾繼續說下去。
兩人現在的這番推測已經屬於大不敬了。
“下吏放肆了。”
安樂抬頭看了看,相府那層層疊疊的飛簷包圍著頭頂那一方小小的天空,讓人感到窒息。
天子無嗣,國本不固,一場血雨腥風恐怕在所難免了。
秩兩千石的安樂在百姓麵前高高在上,但是在大司馬大將軍麵前微不足道,一步走錯,就可能召來殺身之禍。
思忖良久,安樂才說道:“殿下想要做什麽那是殿下的自由,殿下不提,我們做臣子的就不問。”
“我們仍把他當做一個貪玩癲悖,隻知沉溺於瑣事的諸侯王來看待。”
“可萬一有一天,殿下向我們主動提起他要做的事情呢?”張破疾問道。
安樂深深吸了一口氣,腦子裏飛快地閃現過殿下這兩年為昌邑國百姓和昌邑國官吏做過的一樁一樁、一件件的事情。
“我乃昌邑相,乃昌邑王之屬臣,昌邑王有事,就是我有事。”
其實,殿下要是當了皇帝,應該也不會太差。
當然,安樂沒有把後半句話說出來。
“從今日起,找一些人,放出話去,就說大野澤有蛟龍出沒。”
張破疾吃驚地看了一眼一向穩重的安樂,幾息之後才理解這句話的全部意思,這才立刻幹脆地回答道:“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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