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如畜牲的牛馬們(2/3)

道自己是賺了還是賠了。


正事談完了,剩下的參觀就成了最後的環節。


不管是到了哪個坊,劉賀都會停下來仔細地看一看。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整個工官與其說是一個大型的綜合手工作坊,倒不如說是一個勞動改造工坊。


那些奴婢做著最繁重而艱苦的工作,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尊嚴。


稍有遲疑和差錯,監工的嗇夫和巡視的兵卒就會對他們大打出手,手裏的皮鞭和木棍會毫無忌憚地招呼上去。


那些有手藝又上了年紀的老匠人還能得到一些善待,而沒有手藝又年輕的奴仆連牲畜都不如。


這些奴仆永遠沒有出頭之日,隻能披星戴月,毫無終點的勞作。


當劉賀一行人來到製陶坊的時候,就親眼看到一個嗇夫把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摁在布滿了碎陶片的地上,用一根拇指粗的竹棍不停地招呼在他的身上。


那少年疼得四處翻滾,發出野獸一樣可怕的哀嚎,那裸露在破麻布衣外的皮膚更是被銳利的粗陶碎片劃出了一道道血印,觸目驚心。


但是人高馬大的嗇夫卻絲毫都不為所動,手裏的竹棍一刻都沒有停下來過。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那少年在搬運一隻燒廢的陶釜時,把那隻陶釜摔在了地上。


在這裏,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恐怕都還沒有一隻陶釜寶貴。


至於周圍其他那些做工的奴婢,對這一幕更是熟視無睹,一個個麻木不仁地做著手裏的活計:他們隻要有絲毫遲疑或者顯露出任何反抗的意圖,那麽他們就會成為下一個受刑者。


戴宗看不下去,想要去阻止,但是卻被劉賀用眼神給阻止住了。


除了高壓殘酷的管理方式之外,工官的工作環境也非常惡劣,製弓坊和木器坊這些工坊還好說,除了雙手容易被劃破之外,不會再有其他的煎熬。


而最難挨的莫過於製陶坊和製漆坊了。


製陶的第一個步驟就是碎土,然後再把土裏的石子用簸箕篩出來,十幾個奴仆在毫無保護的情況下在滿是粉塵坊中勞作,身上和頭上沾滿了灰塵,一個個猶如土人一般。


再加上那些陶窯時時刻刻地在燒著,溫度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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