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殿下適合南麵稱帝(求票票)
當霍光和長安百官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劉賀卻非常淡定。
他看到的所有跡象都表明,曆史正按著原來的方向發展,不曾有太多的改變。
那麽,他隻要安靜地等下去就好了。
劉賀的生活按部就班。
唯一的變化,就是他把王式召進了宮中,繼續教自己讀書。
畢竟,就要去長安了,得多學一些這個時代的經學,免得到時候丟人現眼。
現在可以癲悖,當上了皇帝可就不能癲悖了。
自從王式毛遂自薦,開始給宮裏收養的那些孤兒教算學之後,劉賀就覺得這個老儒比以前可愛了不少。
雖然王式給自己講《詩經》的時候,和平時一樣嚴肅,但是務實了很多,也不再說那些無用的迂腐之言了。
這日,劉賀和禹無憂緊趕慢趕,來到上課的日知殿時,仍然是遲到了。
老態龍鍾、須發皆白的王式,已經像筆架一般,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殿中的榻上。
兩人遲疑一番,實在無法了,隻得低頭走進了殿中,在王式麵前規規矩矩地行了一個禮。
“弟子賀問王傅安。”
“弟子無憂問王傅安。”
年邁的王式緊閉雙眼,半晌之後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光陰似箭,殿下不該遲至。”
“諾,弟子謹記於心。”
“君子之仕也,行其義也。禹無憂既然是昌邑王的郎中,應當行好勸誡職責。”
“諾,弟子謹記於心。”
王式看二人態度不錯,這才點了點頭,示意兩人在對麵的榻上坐下來。
高祖皇帝在儒生的帽子裏便溺過,但是他卻讓自己的子孫尊師重道。
真是“寡人做得,你們做不得”。
從禮儀上來說,諸侯王在王師麵前要執弟子禮儀。
這王式,不僅是劉賀的王師,也曾經是先王劉髆的王師,兩者疊加,威嚴更甚。
劉賀在之前那位昌邑王殘存的記憶裏,就曾經找到過王式“舉杖逐之”的畫麵。
嚴師出高徒,老師嚴一些,其實也不是一件壞事。
“今日,我們要學的是《魏風·碩鼠》……”
劉賀聽到篇名,不禁啞然一笑,剛剛處理了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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