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吝的事情,就要學這首碩鼠,倒也是應景。
再看看王式,神色如常,也不知道他今天是不是特意挑的這一篇。
“先與我誦讀幾遍,接著逐字疏通,最後再與你等講經。”
“唯!”
“碩鼠碩鼠,無食我黍。”王式搖頭晃腦地背到。
“碩鼠碩鼠,無食我黍”劉賀和禹無憂跟著讀到。
“三歲貫女,莫我肯顧。”
“三歲貫女,莫我肯顧。”
……
這首《碩鼠》,劉賀其實早就讀過了,但是仍然聽得很認真。
因為穿越前,他讀的是《毛詩》,而王式治的是《魯詩》。
雖然在解經的內容上大同小異,但是畢竟在字句還有一些出入。
多聽一聽,不會有壞處的。
此時《詩經》的流派眾多,唯有《魯詩》《齊詩》《韓詩》被立為了博士,是貨真價實的官學。
至於《毛詩》,還屬於影響力甚微的私學,要到幾百年之後才會盛行。
作為官學的“三家詩”在隨後的幾百年時間裏逐漸消亡淹沒,反倒是此時名不見經傳的《毛詩》流傳了下去。
不得不說,曆史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王式帶著兩人反複讀了幾遍,又從音、形、意三個角度逐個解釋了其中的生詞,最後才對這首詩的經義做了一番講解。
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王式在解經的時候,總是會用大漢曾經出現的貪官汙吏來作例子。
劉賀聽著,不禁又想到了那個在郡獄裏等死的田不吝。
不知道這大漢有多少這樣的碩鼠。
捉到了,非得實草或者做成人彘不可。
“咳咳咳!”王式的咳嗽聲打斷了劉賀的遐想,當劉賀匆忙抬起頭,看向王式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老師臉上有一些慍怒。
“這首《碩鼠》,殿下懂了嗎?”王式嚴肅而又溫和地問道。
“懂了。”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智也。殿下是真的懂了,還是假的懂了。”
“當然是真懂了。”劉賀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自己以前讀的《詩經》可是東漢大儒治的《毛詩傳箋》,是集今古文經學研究之大成的作品,當然足夠自信。
“好,那老夫就來考考你。”
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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