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小人。
但是,實在是有些圓滑過頭了。
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這樣的人能用,但是卻不能用在關鍵的地方。
而且還要不停地敲打他,以免讓他忘了誰才是他天上的那朵雲彩。
劉賀看著不停擦汗的安樂,非常滿意。
看來自己剛剛輕輕敲下去的那一棍,效果非常好。
再回想起一個月之前,也是在這昌邑殿中,自己隻不過是想替郭開贖刑,安樂就推三阻四,甚至戒心重重。
看來,皇帝的棍子是要比諸侯王的棍子粗一些,有力一些。
打了一棍,就該安撫一下了。
讓臣子摸不透自己的想法,好像那些精於權術的皇帝都是這麽做。
以前,劉賀要學著如何當一個不問世事的諸侯王;那從現在開始,劉賀就要再學著如何當一個駕馭人心的天子。
幸好,中國兩千多年的封建君主專製製度,給劉賀提供了很多有名的老師,摸著他們過河,是一個好方法。
想到這裏,劉賀轉而用平和的語氣接著說道:“安卿一片苦心,寡人已經知道了,隻是此事非同尋常,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寡人,盯著昌邑宮,所以萬萬不可大意。”
劉賀說完之後,安樂很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殿、殿下英明,微臣明白了,微臣從今日起一定謹言慎行,不敢孟浪。”
劉賀點了點頭。
“天子大行,做好守喪事宜,是現今的重中之重,安卿切不可大意。”
“微臣知道輕重,一應守喪的事宜都已經安排下去了,出不了錯的。”
“那就有勞安卿了,安卿為寡人做的事,寡人不會忘記的,將來還有很多事情,也要讓安卿替寡人謀劃。”
對安樂來說,有劉賀的這一句話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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