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這個不喜形於色的循吏,激動得滿臉通紅。
要不是要顧及顏麵,他恐怕早就當場拜了下去。
安樂內心甚是高興,自然而然就把自己當成了“新天子”的肱股之臣。
身為肱股,那當然就得為殿下出謀劃策。
“那迎駕團恐怕再有三兩日就要到了,殿下恐怕要提前準備著才好。”
“哦,安卿有何高見?”
“迎立天子是國之大事,迎駕團的官員必然都是朝中的重臣,殿下可以借此機會廣布恩德,說不定來日可成為殿下在朝中的助力。”
安樂這次似乎說到了點子上,劉賀是走過這個想法的。
也許是看到劉賀對自己的話似乎有些感興趣,所以安樂往前走了一小步,想要繼續為“新天子”建言獻策。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劉卻賀抬手打斷了他。
“這些事情寡人已經知道了,安卿先回府主持喪禮事宜,迎駕團的事情,寡人自有分寸。”
安樂正在興頭上,聽到這句話,不免有些失落,但是也不好賴著不走,於是隻好有些意興闌珊地離開了。
安樂離開之後,劉賀看向了禹無憂。
雖然這個年輕的郎官現在隻有秩二百石,但是這郎官才是自己未來的百官中樞。
“無憂啊,你知道我們為何要去長安了嗎?”
“下吏知道了。”
剛才劉賀與安樂說話的時候,特意把禹無憂留下了,就是不想再費一番口舌多去解釋整件事情。
“此去長安,路途艱險,前途未撲,能登高望遠,也要如履薄冰。”
“如果高祖庇護,那麽寡人就能在未央宮裏多住一些日子,但假如上天覺得寡人德不配位,恐怕也就再也沒有機會走出那未央宮了。”
“雖然你是寡人的郎官,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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