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還是要問一句,可願與寡人去長安走一走,為寡人做一些事情,為大漢的天下做一些事情,為大漢的百姓做一些事情。”
劉賀已經把話說得再直接不過了。
連王式這種七老八十的老儒都時時刻刻地關注著朝堂的形勢。
禹無憂這種抱著“達則兼濟天下”的雄心的年輕儒生,又怎麽可能對霍光把持朝政的情況不了解呢?
用險象環生來形容恐怕都算輕了,說不定就是身死族滅。
禹無憂當然想過陪同劉賀去長安。
去進獻酎金也好,去朝見天子也好,甚至去宮邸認罪也好。
作為昌邑王的郎官,禹無憂都責無旁貸。
但是,在他所有的設想裏,都是以諸侯王屬官的身份去的長安。
他從未想過,要是以大漢皇太子郎官的身份去長安。
“殿下,下官才疏學淺,恐怕辱沒了殿下的信任。”
一向高傲的禹無憂,第一次真正地向劉賀表達著自己的惶恐。
“寡人也是第一次當天子,你也是第一次當天子郎官,誰辱沒誰都還不一定呢。更何況你禹郎中不從旁督促,就不怕寡人因為言行無狀,顛悖孟浪招惹禍事嗎?”
劉賀看起來說的是玩笑話,但是兩人何等聰明,知道這一點都不好笑。
“殿下,可……”
禹無憂還想再推辭,但是劉賀更逼近了一步。
“無需多言,去是不去,隻需一句話。”
沉默幾息,禹無憂終於堅定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殿下說過一句話,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禹無憂定當一往無前。”
好一個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劉賀非常滿意!
“去,立刻把王傅請到日知殿去,寡人要向他問政!”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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