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忤逆的話,但是在這裏,有了“大義”和“民心”的遮擋,當然敢隨意地發言。
此時,《穀梁經》博士胡常也憤憤地說道:“孝武皇帝窮兵黷武,勞民傷財,這是鹽鐵會議上早就定下了說法,要給孝武皇帝上廟號,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少子此言說得對,縣官要給孝武皇帝上廟號,是亂詔,本就不該遵守,朝堂上的百官公卿難道連此事都看不出來嗎?”《公羊經》博士顏公孫也有慍色地說道。
“哼,他們都是目光短淺的肉食者,雖然學的是我儒家的經典,但是到了那朝堂之上,早就變成了隻會聽從縣官詔令的庸人,哪裏還記得什麽是仁義禮智信呢?”夏侯建頗為嘲諷地說道。
太學之中,認為自己懷才不遇的,當屬此三人,平時沒少聚在一起議論朝政。
然而他們隻破不立,對朝政針砭得多,但是從沒有提出過什麽行之有效的措施。
如何讓百姓吃飽飯,如何讓黃河不泛濫,有了天災如何賑濟,匈奴犯邊如何反擊,烏孫求援如何應對……
對著一應實務,他們其實都給不出一個方案,隻能不停地說“今不如古”“天人感應”這些大而化之的話。
“大將軍是鹽鐵會議的親曆者,難道他也忘了當時一眾賢良文學,對孝武皇帝功過的評定嗎?”胡常問道。
“大將軍?平時就不喜讀書,哪裏能知道聖人之言的真諦,”夏侯建恥笑了一聲,接著說道,“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大將軍需要賢良文學為他助力,自然是奉為座上賓,但是此刻,恐怕已經嫌我們礙眼了。”
在場的博士弟子雖然年輕,對朝政不了解,但是都有一顆想要參與朝政的心,所以聽到此刻,更是群情激奮,連帶著開始大罵“霍氏乃是不學無術之徒”。
夏侯建並未阻止,任由博士弟子們罵著。
要的就是群情激奮。
然而,沒過多久,偷偷注意著堂上情形的夏侯建就發現了一些異常。
連同自己在內的七個博士官,隻有三人開了口,其餘幾人卻始終沒有說話,而他們帶來的那些博士弟子,也都更為安靜。
夏侯建似乎有一些不悅,他是在任的七個博士官當中,年齡最大的,再加上夏侯勝在朝中的地位最為尊貴,所以他自己總是以“博士官之首”自居。
他如今已經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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